作者非常聪明,以非理性的话语达到了理性的目的。
她知道多数女性是非理性的,所以必须要去除掉敌对男性前面的限定词,必须把敌人标签化,简单化,形象化,一概化,如此口号才能具有冲击力,影响力,执行力。“我,厌男。”正如1984中朗朗上口的“四条腿好,两条腿坏!”从她对个体与群体的区分上可以看出来作者本身是非常具有理性的,但他会用不具有伤害以及无需在乎男性看法等与一个观点正义性无关的说辞来为观点的正义性作出似是而非的辩护,是刻意的顾左右而言他,刻意的降低自己的理性以达到宣传统战效果。
因为作者明白手段不重要,最重要最根本的目的是让女性结为联盟。
然而读者需要明白,一个被压迫的群体,往往意味着缺失了合理的教育,而合理的教育指向的是珍贵的品质,亦即勇气,理性与独立。我们不会因为穷人被上层阶级剥削之后被迫拥有愚昧而赞美愚昧,也不会因为上层阶级是剥削者而就鄙视其智慧。在性别之中亦如此,当我们评价一个人乃至一群人的好坏时,最终着手的不应该是他所在的好坏标签,而是其本身的属性。因此合理的推断是被压迫者往往不如压迫者,被压迫者需要与压迫者斗争,但是需要被鄙视的人恰恰是属于自身群体的。
作者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从感情出发鄙视对方群体,消除这一令人尴尬的事实,以实现一往无前,毫无顾虑的联合斗争。
实际上,无论男女,多数人类都是社会文化之下的傀儡,以作者的逻辑我得说:
我,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