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书评,只是我自己的呢喃
身份归属,人间羁绊
通过过去,现在和将来来定义
我一直在想,父母有没有给我的成长留下什么“标签”,比如“这是个聪明孩子”的肯定会有“你怎么这么懦弱(当然父母不会用这个词)”。可是我记不起来。印象深的是几次挨打,一次是我打了弟弟,我妈从繁重(或许是繁重的生活而不是操劳本身)的农活中,用我的背打断了一根大约四厘米的桐木手柄,我不记得有多疼,只骄傲我没有退缩而是倔强的立在当地;还有一次是我用刚学的英文气我妈,让我以为我在骂她,简直就是找打;还有一次是我怎么惹到了邻居阿姨,是被我爸揍,应该是爸爸觉得我不懂事丢面子吧。虽然总想起来,但是并没有怨恨,也好似没有留下什么阴影。
说到对陌生人施以援手需要勇气,我是认同的,所以也一直可以锻炼自己的勇气。能令我开心的是,多数情况下,我可以不假思索的伸出手。我一直好奇,有次从My. Buller返程经M3,大约夜里十点。突然路边出现一辆抛锚的车和一家人,我机车来不及反应他们已经不见。我从最近的出口下了高速重新绕上却没有见到他们,我又返回更之前的高速入口还是没有见到那家人。我一直在想他们是不是我的幻觉,亦或者他们已经被救援。还有一次我驾车经过山路一个拐弯,看到以为骑手坐在路边,我在几十米后停车跑回来问典型的留着八字胡的白人爷爷骑手是否需要帮助。
想起来,从小我就是一个爱做白日梦,想成为英雄的幻想家;那个课堂里一眼认真的我,其实目光没有焦点,因为我正沉浸在幻想的世界里,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