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杜拉斯把她的一生变成虚构,相反的是我坚决地拒绝一切虚构。
我觉得拿“女性写作”或者女性写作的勇气出来说事是一种重复了无数次的策略,…与此同时男人们把持着“文学”,没有形容词修饰的那种文学,纯文学。
(我觉得这段很在理,毕竟从来没见过什么“男性文学”,或者“男性主义播客”“男性主义专题书店”。现在很多活动会冠以“女性主义”的名头,不过看起来大多数是营销噱头,实际上内容既不女性也不主义,更像是一种把自身边缘化的表演。单独讨论某一性别或者性向,恰恰是证明只有“主流”才配谈论普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