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魔术师》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德国人托马斯曼(女儿给她取的绰号魔术师)的人生传记,不知道是不是传记都写的平铺直叙,虽然有很多细节,但是感觉和读三国演义比较类似,就是描写人物的想法比较脸谱化,偏重于对事情经过的描写。
从他的一生里面,我有一个感慨,就是经济条件好的人确实能更深刻的认识自己,并且惊讶于德国人的性解放运动其实远远早于越战时美国的年轻人提出的“要做爱不要作战”的口号,我初次了解到这个事情是德国的电影《法比安》,感觉描写德国30年代的年轻人确实很解放,和60年代的美国、80年代的日本的年轻人差不多,即在飞速发展的社会中的梦想与迷茫,事业与感情的交织,看来社会虽然大部分时候能压制人性,但是面对科学进步后日新月异的技术带来的进步,人性的表达机会是越来越多了,对旧有社会规则的冲击也越来越猛烈。
首先魔术师本人及三个子女都是LGBT人士,但是他作为公众人物,比较好的隐藏了自己,但是把家族里面的秘事用小说中人物形象的方式揭露出来,引起渲染大波,家人对他老不满意了,哈哈,我想可能因为意识到这样,所以他一生大部分时候对自己的性倾向是隐忍的,只有在老年70多岁了住在瑞士时,才在公众场合与相中的男侍者调情,被妻子察觉到了。哈哈
然后他确实有20世纪初欧洲那股“西方的衰落”味,又深受悲观的叔本华的影响,所以似乎创作和辩论对他来说有种在生活的浓雾中寻找意义和价值的使命感。很多时候,由于自由的思想只在富有人家滋长(这一点很类似于印度的文豪泰戈尔),大多数人还没有在物质条件改善后有机会提升精神需求,所以他那种追求民主,远离被纳粹洗脑的醉虾的行为,被很多人无脑骂,甚至威胁,而不得不移居海外,在瑞士、美国客居。然而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为了自己的理念,可以抛弃正在纳粹化的国家,虽然获得美国身份不太容易,在普林斯顿耗了几年才拿到,然后又讨厌五十年代正在纳粹化的美国去了瑞士,当然对于东面的红色荒漠,他是一点没动过心思,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去东德时,接待他的苏联司令,用德语和他一起朗诵歌德的作品,大家都鼓掌,作者有点轻蔑的描述侍者们是被迫鼓掌,挠头。
我注意到在美帝期间,当权者很直白的来表达想法:想把美国带进战争,但是反战情绪高涨,这事得办得巧妙一点才行,需要利用他的影响力来抹黑德国,但又不想过度刺激舆论,许诺战后让他当总理,看来阴谋论真不是别人捕风捉影,还没对德宣战呢,就已经在物色战后的傀儡了,当然魔术师能拿诺贝尔文学奖的,很容易看清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一直坚持自己反愚民的旗帜。这里闲扯一句,正是因为欧洲的意见领袖KOL们一直孜孜不倦的反对愚民,才让他们的多元化的文化能保存下来,不像咱一天到晚就知道豢养管得宽的长舌妇,不把底层人用礼教里面的责任、愧疚拴住不罢休。
令人有点遗憾的是,本书里面对于创作他最著名的作品《魔山》的过程描写不多,对于他家庭里几个LGBT人士倒是写得蛮多的,哈哈,可能生前不好意思,死了反而敢扛旗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