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两天时间读完，值得重读。
这是一本信息量极为密集的小说，少有闲笔，几乎没有景物描写，以及类似的“文学性”描写，而代之以功能性的描述，只剩下最为核心的问题。这当然是作者选择后的结果——造成的体验是，一些读者全然忘了人物是人物，作者是作者。也全然忘了，人物“我”的局限性，是作者刻意的呈现。
排除一切后，作者保留了“小花”“小山”不多的意象，于是这些意象的能量得到了出奇的放大，光照一样充斥了整本小说。
读下来，母亲其实是很好的母亲，女儿也是很好的女儿，都是历史的受害者。纵然都有不足，有局限，然而都在努力理解对方，尤其是女儿。母亲的多数行为，读到最后，也确实是为女儿着想。男性角色大多残酷，多半也是实情。尤其是其中有一个角色“老张”，最不能被遗忘。这样与人为害的“老张”，生活中依然处处存在，恰恰是主流世界的一部分，被人夸赞，被人维护。
另，也有一个遗憾。因为读下来，这种父母的角色，并不是我想读的父母。我想读的书写是这样的：那种把子女当工具的父母，那种更深刻的控制，那种拒绝和解的故事。母亲也好、父亲也好，附加在这两个角色上的道德光环是多么巨大，以至于读者但凡看到这两个词，往往首先看到的是光环，而不是光环下的事实，更不是让他们发光的机制。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非道德化的事实，对很多人而言依旧是一桩太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