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月,于张爱玲在安妮埃尔诺之间游弋,前者带着自己的命运碎片裹进虚构的棉絮里,一阵阵刺痛我,后者用非虚构文字的刀,一刀刀解刨拆解自己,像切洋葱一般,将她的记忆与写作的关联切成薄如蝉翼的圆片,每一圈年轮里都浸着不同浓度的盐与糖。刀刃轮转时,溅出的不是血而是普鲁斯特式的玛德琳蛋糕屑。她认为写作是背叛,更是救赎。这让我想起张爱玲衣襟上的“虱子”,两个不同的女性有着相同的救赎方式。
她说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女性写作”,因为本身就不存在“男性写作”,讨论女性写作本身就是在搞基于性别的区别对待。
她还说“在重读的过程中好像在重读自己”,也就是将文字化作液态镜面——那些被固化成文字的记忆,会在未来的年月折射出不同的图像。这两年我也在重读一些作品,那种找回当初读这本书的声音,重塑我的过程让我开始有点着迷,所以看到79页她说的这里一下击中了我。
这薄薄的一本书,我读了好久,之前只读过《悠悠岁月》,一下让我放弃了读她后续的作品的想法,但从这之后我会想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