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短篇小说,带给读者的心灵享受绝不亚于一部部长篇小说。因此当我看过罗恩•拉什2010年出版的短篇集《炽焰燃烧》(Burning Bright)时,不禁一阵惊喜。这部包含12篇作品的短篇小说集可谓篇篇精品。作者罗恩•拉什笔下所写的,都是美国东南地区小城镇与乡村地带的美国人。多数故事中的主角们所过的生活,按照一般人的标准观之,都谈不上光明,但他们并未自暴自弃,始终在以自己的方式等待明天的到来。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罗恩•拉什笔下的作品是名副其实的短篇小说,多数字数都在三两千英语单词左右,最短的一篇《回家》仅有1292单词,却生动勾勒出一位从二战太平洋战场回到故土的美军士兵。
作者罗恩•拉什在1994年出版首部作品集,《炽焰燃烧》已经是他出版的第十一本作品集。众多作品中,以长篇小说《萨琳娜》最为知名。拉什在谈到写作生涯的时候,曾经回忆过童年的一段往事。儿时的拉什在祖父家度暑假时,缠着祖父为他念诵一本儿童故事书。幼小的拉什不知祖父其实是个文盲,拉什的祖父则装着念书的模样,现编出了一个个故事。小拉什纳闷,怎么爷爷读的版本和妈妈读给他听的版本不一样呢?在下一年的夏天,小拉什又缠着祖父给他念同一本故事书,结果他又听到了另一个新故事版本……也许正是这段经历,让罗恩•拉什对文学的真谛有了真切的了解。
书名Burning Bright出自William Blake的那首诗作《老虎》,书里的同名短篇只是借用了名字而已。小说讲述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女主人公是个快六十岁的寡妇,丈夫几年前过世,两个女儿都住在遥远的俄亥俄州,极少来探望母亲,她居住的地方又偏远,所以老女人一直过着孤零零的生活。某日,一个男人叩响了寡妇的房门,说是教会的牧师介绍他来的,问她有没有活雇他干。寡妇一人居住,没敢开门,让男人先回去。她打电话给牧师,知道了男人是因为经济危机,到这儿来找工作的,牧师说他挺可靠,寡妇因此雇佣了他。
可以猜到,寡妇和男人之间有了情愫,先是上床,再后来出现了流言蜚语,女人提起这事,男人很干脆地答应结婚。因为两人年纪差了几十岁,老女人的两个女儿知道后都从俄亥俄州打电话过来干涉此事,后来更说,是因为母亲此举让她们难做人,她们才不回家来探望她。真说得好像她们俩何时回去看过老娘似的。
女人和男人的婚姻生活还好,但就是男人从不和女人说话沟通。女人只是渐渐知道,男人从没结过婚,是哪儿人之类的。
气候干旱,当地频频发生火灾,当局怀疑有人故意纵火。女人驾车购物时,听到电台里有一位心理学家正在分析纵火犯的心理。一丝不好的想法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想起了男人的举动,想起他俩度蜜月时她给他买的打火机,想起男人坐在门廊上看打火机的火苗的情景。
纵火犯又一次出手,结果被人看到他驾驶什么汽车。正是男人所开的那种汽车。当地的警察第二日登门到访,只有女人在家,结果她说了谎,为男人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晚上,两人睡在床上,女人却根本都没睡着,她向上帝祈祷,祈祷赶快降一场雨吧。
———————
再来逐一给作品打下分吧。
1 《艰难时世》4/5
2 《荒野之地》4/5
3 《盗墓贼》3/5
4 《上山路》4/5
5 《信仰美洲豹的女人》3/5
6 《炽焰燃烧》5/5
7 《回家》4/5
8 《进入峡谷》5/5
9 《坠落的流星》5/5
10 《报丧鸟》4/5
11 《等待世界末日》5/5
12《林肯支持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