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科幻小说搬上大银幕,我在Kindle上重读了「Ender’s Game」。
(中:「安德的游戏」、台:「战争游戏」)。
// 剧透,未看打算看的朋友最好在此止步、转身。//
像是算计到有我这种读者的存在,电影相当贪婪的以两小时尺度来照搬小说里过千百日程的光景。没读过小说的观众整部电影看来大概就像轰轰轰一口气不煞车穿山越境的过山车,读过小说的读者(如我)要颇为难才能勉强消化这种指关结对肘关结的将就嫁接。
除了安德的哥哥和姐姐沦为过场布景, 电影里未曾搬出的, 还有小说在书末以后记形式笼统交代主角往后的生涯发展:
当安德肯定自己终生不能返回故乡地球的命运时,带上了被他一手造成灭族遗留下来宇宙中最后一颗能孵化出虫后的卵,为了异族的灭绝而搜索遗留生口痕迹,宇宙里光年来光年去的消磨时光,到处为逝者代言留书。同族只记得他是「人类濒临灭族关头的救星」,却不知宇宙银河里传说着这位「死者代言人」。
(原书下一本续作「Speaker for the dead」)
祇是一段后记,刊在书的最后几页,安德的生涯变化(像一枚滚落到下水管道不断传来铿锵返响的倒霉硬币一样)无法收拾的撼动了我。
是上一次阅读经验里全然未曾有过的,不是旧版根本没有这个打广告的后记,就是以前的我根本没有准备好被震撼。
我深明冲击由来:
在稍稍能克服至亲离世带来的大哀后,我也冒起过这股无以名状的意图和动能,想要为他们留下更深刻的更生动的哪怕是书写的、音像的、言传的、甚至是毋需述旧写实的,就像他们未曾停止活着呼吸,而我清楚他们其实是怎么想照样会怎么作一样。
应该就是人们说的:「逝者烙在生者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