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看的第一本纪实类的书是柴静的《看见》,还是在2年前的高考前夕。那时候下了晚自习直奔宿舍,头埋在被窝里熬夜看,读完全本花了4个晚上。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股劲,看了就停不下来,总是想知道书中人物后续发生的事情,当时看完整本书的感觉,就是觉得原来事情还会这样,以一种令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发展。如今,读《最后的耍猴人》,这种感觉依旧存在,在此基础上,还多了一些其它的思考。
《看见》和《最后的耍猴人》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我觉得,柴静是倔强的,这一点她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她的书中。对于那些令我们意想不到的生活方式或是某个人的行为举动,她喜欢研究其中的原因,她总是会想:为什么会这样呢?而马宏杰作为一个摄影记者,与她最大的不同,就如柴静自己说的:真实。他仿佛是一个处于耍猴世界边缘的人,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记录下这一切,至于原因,让我们自己想去吧。
书里有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意思大概是:我们不能以一种文化方式去评价另外一种文化方式。我们都只是我们生存的文化世界中的普通人。作者的镜头之所以转向他们而不是我们,原因在于他们这一类人数量少,又鲜有人关注。刚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对耍猴人的生活是充满同情的,尤其是他们冒着危险趴火车,还要被铁路警察殴打辱骂的时候。但后来,我的想法变了,同情转为理解和尊重,他们本质上还是一群为生活而忙碌着的人。书里提到:耍猴人杨林贵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准则,不准乞讨。书中还提到:杨林贵说他自己想当官,但是不当贪官。不准乞讨在我看来是他对自己的一种“自信”,他觉得自己通过耍猴挣钱不丢人,这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令人尊敬的勇气;他想当官却又不当贪官,这是他的善良。他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他认为当官应该是最快捷的方法。但他的良知又告诉他:你是一个好人,不能当贪官。耍猴人杨林贵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纯朴,坚韧的普通人。
我们都是普通人,今天,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去看他的生活,也许有机会的话他也可以来看看我的生活,我们的关系是平行的,我不认为自己仿佛在高处以俯视的姿态去看他们。我们都在为生活而忙碌,只是方式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