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臆想的总称,他也许真的是某个世界角落里当你怦然心动的人,它也可以是为之同样陷入迷途的理想,或是一段记忆…
【迷途】同样如此,它好像总是出现在不太好的句子里,迷途羔羊?迷途知返?可我却理解为它是一种自己真正被所爱之物“蒙蔽”双眼后踏上的道路,我们甘之如饴。
“我不了解你,没人能了解你,没人能设身处地站在你的位置上,你没有位置。正是由于这一点我爱上了你,而你陷入迷途。”
—— 玛格丽特·杜拉斯《乌发碧眼》
这是一本会被遗忘在楼下书店最深处的一本带塑封的书,也会是一本今年上海电影节所有电影人都会想随身携带的书。
作为作家的杜拉斯,好像总喜欢谈论一些什么,后来我明白了,她只是在谈论自己,她只是想谈论自己。如果你很早就看过《印度之歌》、《情人》、《广岛之恋》,那这本书也许会给你一些来自“这段记忆本人”的思考。
“电影终止了文本,消灭了它的后裔:想象。而这就是电影自身的美德:去关闭。去叫停想象。”
电影让我们停止了对于文字的想象,杜拉斯却不想叫停我们的想象,从文本到电影,电影又回归到了文本,便是这本书就给我们的更多想象意义。
我在书的最后留给了自己一句话:先踏上迷途,再喜欢电影。
祝你从杜拉斯的“想象”身上会想起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