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3年3月27日,昆汀出生于美国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他的父亲是意大利裔,而母亲康妮拥有一半爱尔兰及一半印度血统。两人都爱看电影,昆汀这个名字来源于影片《枪之烟火》中的角色。4岁那年,父母离婚,母亲嫁给了作曲家科特。
在昆汀的书《电影狂想》里,他写了自己童年频繁出入电影院的经历。7岁那年,母亲康妮和继父科特第一次带昆汀到蒂芙尼电影院看电影,是两部片的连映,《嬉皮克星》和《可怜的爸爸》,给昆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父母都是电影爱好者,时不时就带昆汀去看片。昆汀也乐于出门,他不想呆在家里被保姆看管。当然了,小屁孩去这种公共场所,还是要约法三章,父母说你跟着没问题,但要守规矩。一是别捣乱,二是观影时别问啥问题。昆汀还是很乖的,基本上都遵守了。偶尔在看的精彩时刻大喊“妈,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啊?”,引起全场观众哄堂大笑。
父母看完电影,在回家的车上常常会讨论剧情,说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这部影片,昆汀也会提问,这些点滴也组成了昆汀快乐的回忆。
昆汀看了不少限制级电影,母亲说,“比起电影,新闻的伤害性更大。”在她看来,这是“语境”的问题。那些暴力场面,母亲认为昆汀可以承受,因为他明白事情的全貌。有两类片子,母亲是不给他看的,一类是《黑玫瑰》,因为昆汀这个年龄无法理解情节,不想他为了看暴力而看暴力;第二类是《斯维特拜克之歌》,因为划定为X级(严加限制级),昆汀不能看哈哈哈。
很可惜,昆汀和母亲的关系后来闹得有点僵(但这本书里看不太出来)。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昆汀看了那么多暴力片,结果《小鹿斑比》让他承受不了。原因是预告片看起来很温馨,怎么影片这么悲伤呢。这种悲惨的转折,让昆汀心理反应不过来。看这段真的好好笑。
康妮的舍友杰姬,她的女儿尼姬比昆汀大四岁。尼姬和她闺蜜也经常带昆汀去看电影,比如人生的第一部色情片,当时有年龄限制,几个人想尽办法混了进去。
后来康妮和科特分开了,有很多约会对象。其中一个叫雷吉,也是个电影爱好者,经常带昆汀去看电影。九岁那年,他们一起看了《夺命太岁老虎枪》。这部片昆汀说自己看完之后,就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我懂那种观影体验,很难复制的一种现场沉浸感。巨大的影院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这些体验都塑造了他。后来在看《肮脏的哈里》的时候,阅片无数的昆汀,幼小的心灵还是受到了震撼,他说:“过了很多年,看了很多遍之后,我才真正看懂这部电影。在此基础上又过了很多年,我才真正理解了这部电影的力量,也真正理解了它的美。”
昆汀在书里深度剖析了在成长历程中对自己有重要意义的电影,这终究是他私人的故事,我们很难进入。他擅长颠三倒四非线性地讲述故事,在20世纪90年代,他引领了电影暴力美学的潮流。
虽然对他电影印象不太深(很多都是很早以前看的了有必要去补一下),但我还记得去年看的《低俗小说》的一句台词:
“当你可以跟一个人不说话,分享片刻寂静,且不会觉得尴尬,那一刻你就会明白,你遇到了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