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非生而为人,而是在不断的自我塑造、自我肯定和自我完善的努力中称为人的——所以这些努力都是在他们出生时所进入的人类社会的指引、帮助和怂恿下完成的”,我想这就是所说的“社会中的人”。
鲍曼与罗德一同探讨了“现代人的自我”这一核心议题。他们的对话跨越了社会学、哲学、心理学等多个领域,聚焦自我概念的历史演变和当代形态、语言中的多重自我、表演自我、自我实现、网络与自我、自我的构成等主题,为我们如何在不确定的时代中找到自我、理解自我提供了宝贵的思考路径。
👀关于对自我的研究,经历了把自我作为研究对象、把自我作为研究世界的主体、研究和创造自我三个阶段,如今我们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从自我出发,探讨个体的人生意义。
👀关于“人终有一死”这一话题,罗德认为宗教信仰是解决人生“虚无”的有效之道,鲍曼则认为“文化”是解决之法,即“人类在意识到自己终有一死的前提下,努力使生活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值得一过,我们把这种不懈的努力称为文化”,我认为可以将之归因为“珍惜生命”,因为生命短暂,所以我们以乐观的态度、在倒数中,尽力过出自己的人生。
👀关于表演自我,“人们普遍处于多重关系之中,没一重关系却需要不太一样的,有时甚至完全不同的自我,至少是完全不同的自我呈现”,我想这和我们的角色有关,表演是一种束缚,我们被社会给我们的标签所束缚,在这一标签下生活,虚构的成分便会存在。
👀关于自我的构成,鲍曼提出人生路线的两个维度,即命运和性格,命运是不可变的,一出生便存在,性格是原则上可以改变的,因此将人生之路全部的责任完全归结于一个因素,而对另外一个因素视而不见,是严重的误导。
在主线之外,鲍曼和罗德还深入剖析了技术更迭、AI、新中产的不稳定、互联网上的社交现象等现代生活中的种种现象,揭示了这些现象对自我认知和自我塑造的深远影响。
书中关于理论,案例,博尔赫斯、弗洛伊德、列维纳斯等文艺人士的观念的辩论,为我们呈现了一个自我的丰富蓝图。在这个不确定的时代中,这本书无疑是我们寻找自我、理解自我、实现自我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