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去看了紀錄片《我不是你的黑鬼》
認識他稍微多一點
就把這本書找出來看了
雖然網路上批評紀錄片完全不提同志平權的部分
(但紀錄片的脈絡是他書寫的文字所以硬加進來也很不妥吧)
而這本書當時出來也有人說他迴避了種族了部分
但我覺得他把兩件事分得相當適切
因為本來人權就是同一件事
而文學的意識可以更純粹也讓人更明白
網路上竟然還有他本人朗讀原文
https://youtu.be/cv8HjMEAS30

太難過了一直被時代強加的生存難題壟罩在很悲很悶的氛圍裡
好像自己也曾經住過那裏
一間大樓角落的窄小房間
凌亂但仍可在狹迫的生活裡與愛人好好睡上一覺
然後就被困在那裏了
連同愛情也一併埋藏在這裡沒有去路
卻是僅有且最真實而珍貴兩人世界
作者站在一個太痛苦的位置描述了可能的真相
而社會太過殘忍
好像我們渴求的太平日子其實只是急於埋葬真相
而不平等的身分更加強了人心的醜惡
從1956年本書出版到現在
我們看不清的東西還是看不清吧
那種譴責一個罪人來讓自己高尚的狂熱
依然是所謂正義唯一的運作
但根本沒有人如此平面
有一部加拿大紀錄片《我是警察,也是同志》
即使現在堪稱同志友善的多倫多
同志大遊行其實原本是抗議警察濫用公權力的行動
在2000還是有不當的暴力事件出現
警察這樣維護公權的身分卻成為性別平等的難題
其實噤聲抹滅忽視是人性中想用逃避來解決問題慣用手法吧
然而面對這些無可迴避的艱險來創造出悲傷而美妙的詩與藝術卻也是我們擅長且足以彼此慰藉療傷的辦法
我不知道美好的人生是不是需要這些
但我現在無法失去這些
畢竟一個靈魂的提升需要依賴每個世代面對不同痛苦淬礪出各種作品
那我們怎麼能不對這些人心存莫大感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