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想只就与萧默这场混乱的论战来书写高尔泰以及《寻找家园》,但我目前用文字和精力表达出来了的,只有这一点。
我想,我给人推荐书籍,必然要最先就推荐《寻找家园》,它有一种人格与历史的基础性。
以下为高尔泰与萧默论战的梳理及个人观点表达:
第一部分:论战相关文章时间发表及版本梳理。
1:高尔泰:《寻找家园》 2004-11-03 花城出版社(有其他出版版本及网络版本)
2:萧默: “寻找家园”以外的高尔泰 2008年 《领导者》杂志 (应该在萧默博客及其他地方也有发布,时间可能更早)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1837741&PostID=16450576
或
https://book.douban.com/review/2267397/
3:高尔泰: 三个文本共与析 2009-1-30 天涯社区(由十年砍柴经高尔泰授权后发布)
包含
a:“萧默:《寻找家园》以外的高尔泰”
b:高尔泰对上文的回应“ 昨日少年今白头 一头狼给一只狗的公开信”
c: 《领导者》杂志编辑部给高尔泰的回信 。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PostID=16373046&BlogID=4872
或
http://book.ifeng.com/shupingzhoukan/special/duyao60/wenzhang/detail_2011_11/12/10613603_0.shtml
4:萧默: 萧默致高尔泰的公开信 2009-2-10 天涯博客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1837741&PostID=16456407
5: 萧默:《一叶一菩提》 2010年 新星出版社 (时间可能是7月-8月)
6:高尔泰: 《哪敢论清白》 2010年11月5日 南方周末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1/0306/13/99333_98601438.shtml
或
http://www.infzm.com/content/52118
7: 萧默:萧默致高尔泰先生第二封公开信 2010-11-11 天涯博客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37741&PostID=27870458&idWriter=0&Key=0
8: 萧默:清白何可“论”——答高尔泰先生《哪敢论清白》 2012-3-13 16 天涯博客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837741&PostID=39409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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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上述资料的个人概括。
个人观点:
1,上面8份资料,我没有看过5,即萧默的一叶一菩提。其余均已经看了。
2,高尔泰在动荡时期有多次主动与被动告密。
这些内容,不少是在寻找家园中,高尔泰自己写出来过的。也有一些,是萧默提出,高尔泰认为有这件事,但是事情实际发生情况与萧默描叙不一致的。还有小部分是萧默单方面主张的,讲述比较模糊,不能被论证的。
3,两人这些相关对话,基本框架是萧默认为高尔泰有很严重很恶劣的问题,而高尔泰认为萧默是污蔑及编造杜撰,用心邪恶。也就是说高尔泰在被萧默批判后想表达其人生经历有自己的清白,其人格并非低贱。
4,两人在对峙上的情况及条理是:
a:高尔泰的回忆性散文寻找家园没有提及萧默。
b:萧默看了寻找家园之后,认为高尔泰及其文章有问题,写自己与高尔泰的交往,高尔泰的性格讲述,以及高尔泰的众多告密事件,由此造成的自己及其他人的被害。并且给予高尔泰人格问题的定性,表达很多对对方的抒情性地唾弃感慨。
c:高尔泰针对萧默提到的个人私事之外的大部分内容逐条回应和梳理,并且对萧默这么写自己发表了对对方很多嗤之以鼻的感慨及被动去回应的无奈及悲痛。属于对萧默所提话题的重写。
d:萧默第二次对话比较随性,加入了很多杂乱和超出两人对峙的内容。没有按高尔泰的回应那样逐条回应,而是相互杂糅在一起来反驳,在时间上和自己的行程上花了大量笔墨,但是较为支离破碎。在整体上维持第一次说法,认为少许改动而无关痛痒,少许错误合情合理。而对峙之外的随性表达强化了对高尔泰的恶劣及顽固的唾弃,
e:高尔泰第二次回应和第一次回应区别较小,删除了一些感慨,以及针对萧默第二次对话的新内容做了几点评判。就萧默表达了更深的厌恶,就自己回应萧默,及”自证清白“表达更强烈的悲观性。
f:萧默的第三次和第四次对话。仍然是随性的基调,有不少与对峙无关的内容,新增和补充了一些事件描述,对原来对峙内容杂乱地补充了一些时间及时间论断。对高尔泰进行了完全的痛斥,将其定性为精神病人,将其文章贬得极低极低。
g:由于一叶一菩提我没有看,高尔泰也没有看,因此不知道一叶一菩提是否还有上述文章之外的其他与对峙相关的有价值的内容。
第三部分:个人从论战中寻找到的高尔泰
个人观点。
1,我认为高尔泰没有失去人格,因此寻找家园这本书有足够的光辉。(假如高尔泰是那么不堪,那么寻找家园将黯然无光)。
2,萧默有较严重的对人和对书的诋毁言论。
3,萧默的对峙文章严重缺乏条理性,从而造成读者在看两人对话时的混乱感,以及最后无法寻找更接近的真实,让人无从判断。
4,高尔泰的回忆和记忆等,在时间上,细节上应该有不少错误,寻找家园这本书中的很多小细节应该属于个人”艺术“创作内容,这些内容确实给相关人士造成了一定的,本不该承受的伤害。
5,高尔泰在动荡时期的告密行为在当时对他人造成了不少伤害。
6,高尔泰在动荡时期的几乎所有的告密行为并非其人格低下而做出的,而出自于其个人性情以及被对方或者权势胁迫。(不相关的一点是,高尔泰的个人性情除了告密外,其他很多时候,也对他周边人造成了伤害或隔阂,譬如他去见常书鸿家那次,譬如与第二任妻子,譬如黄羊事件,这些在寻找家园中其实有很多讲述的。而其个人告密行为,在寻找家园中也比较明确,只是像萧默等,因为高尔泰没有专门写到其人(而写其他人时是尽量不牵涉更多杂乱人物及事情),所以这些在寻找家园中没有是很正常的。)
7,高尔泰告密行为对他者的伤害的程度,完全不是萧默描述的那么回事。萧默做那样的描述和感慨,要么是个人思辨能力的不足,要么是恶意,要么是大环境的动荡洗脑,流俗观念等对其侵蚀,从而没有形成独立自省人格。
高尔泰的告密有争斗和反抗的成分在,有被动保全自身以及在恶势面前认命的成分在。其对他者的伤害有即时性,有回应具体情况的针对性,不是悲惨事件的肇事方,不具有漫长的,低贱的,毫无反思的伤害能力。当然,寻找家园这本书对其中的有些负面人物和团体已经有了长效的”伤害“性。
8,高尔泰的人格在其文字中的反映,是比较统一的,是深刻自敛的,有强烈的自我克制,以个人心灵拷问来追寻历史。
9,萧默的文字缺乏自敛性,有以社会流派观念结合不克制的个人是非情绪而非个人自省来追寻历史的嫌疑。这些使得萧文本应有的历史价值无法得到更多更好的落实,反而造成狗咬狗的局面。
10,以上全为个人观点。虽然我对于其他网友说高人格有问题,文字逻辑有问题等感到难受,但是我也没能力做到贴切的反驳。高尔泰的个人性情和人格以及经历举世少有,他的过往细节是无法还原的事。
11,关于悲观性,高尔泰说他去回应萧默,就已经受屈辱了,已经是失败的事了。他最后回应的最后文字是:双手捧心的后面,有比抹黑更深的东西。
12:我们感怀社会动荡,权势下作,人格缺失。这历史,这人,何其悲哀。这让我想到高尔泰在寻找家园中写的安兆俊,那种明亮之感,又何其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