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桑塔格是想用福柯的方式来消解癌症以及艾滋病,但不是很成功。首先是功课做的没有福柯那么足,这或许也是情有可原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大概是癌症与艾滋病与“疯癫”比起来还是具有某些不易轻易消解的因素,比如那些更“硬”的生理和病理特征。当然,围绕癌症与艾滋病当然也存在着一定程度上需要被消解的迷思,但比起“疯癫”来,福柯式的方法在这里用武之地有限。这大概就是所谓理论的边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