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各种固定的模式,他是一个存在于这个满是枷锁的社会,却仍不愿,带着镣铐起舞的勇者。

我们不断的在诉说,但我们所说的,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真正想说的,或许相对于语言的直接表达,神情更能真实的表现自己。能说会道的人就一定比哑巴更善于表达自我吗?
这个提词人,仿佛是一个由社会共同的想象所构建出的语言文案,当你说话时,它从不现身,但却是那个在幕后提线的剧本,控制着一个个木偶的合作,并让他们自以为的朝着他们自己的意愿行进着。

我们所说的很多话,常常是其他人的语言的录音,我们的话总不是完整的表达自我意志,而是被别的残句补充和替代。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说,能说会道者并不一定比哑巴更懂得表达自己的意愿,他们只是更懂得如何表达,内化后的别人意愿。正如消费主义,是个人主义和浪漫主义结合之后,再移植入你的脑海,你并非真正需要这个消费,而是别人把这个消费的意愿植入到你的脑海之中,广告,焦虑,理念,欲望,贪婪。

一个现代人被社会语言秩序异化为一个没有了个性的“机器人”的悲剧。
我们总是从具有主观能动性的智人,逐渐变为一个被镣铐化的机器,“不得不”的裹挟成了我们以后几十年甚至人生几乎全部生命的主题。我们每一个细胞的存活,都是为了某些别人告诉你的目的而存活,我们为了活着而存在着。
从自然哭喊到自主沉默,我们被迫为社会改变了模样,压抑了自我的天性,摧毁了我们的禀赋。

当我们学会了如何区分善与恶的概念,我们就真的学会了善恶吗?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我们被教育的,我们所学着的,真的就是它本来的模样吗?或许它是被修饰美化过后的它?
正如赫拉利所说:文字本来应该是人类意识的仆人,但现在正在反仆为主。计算机并不能理解智人如何说话、感觉和编制梦想,现在我们反而用一种计算机能够理解的数字语言来教智人如何说话、感觉、编制梦想。
文字逐渐成为了统治者所构筑的为维护合作统治服务的秩序大厦。

当然我们不是鼓励野蛮,而是不要让自己在沉默中,最终变成了一排字母的组合,一串字符的书写。
没有整理,随性而写,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