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质INFP老头伍迪艾伦:
很明显他人生的主题和他电影的主题一样,也是落脚于现实的理想主义者:我曾经说过,如果我的电影存在任何主题的话,那一定是现实和幻想之间的落差,这在我的电影中非常常见。我想这可以归结于一点,那就是我讨厌现实。但很不幸的是,现实是唯一能让我们吃上一顿美味的牛排晚餐的地方
整本书的风格,和他的电影一样,话痨神经质哈哈哈哈,搞笑天赋太棒了!(就像在看一部他自传电影的剧本一样,一直不停的说话,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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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写到伍迪艾伦的父母“除了希特勒和我的成绩报告单,他们在每个问题上都意见相左。然而,尽管嘴上腥风血雨,他们的婚姻仍然持续了七十年——我怀疑,是出于怨恨。但我仍确信他们以自己的方式相爱,一种也许只有婆罗洲的猎头部落才懂的方式”——这段话可能是伍迪艾伦那么多作品里婚姻观的一种缩印,继承偶像伯格曼对婚姻的痛苦以及失望;
我却想起前几天和NPY一起看的电影里说的台词(弗里达:婚姻至多是一种幸福的错觉,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对之后的互相折磨一无所知。但是当两个人意识到这些后,仍然义无反顾地彼此面对并投入婚姻,我就不认为这是保守和妄想的,我认为这是激进、勇敢且极度浪漫的——当时,正在车上,放着撒娇版本的wish u were here,那句歌词把英文的诗句改成了中文的爱情婚姻版,很喜欢:为了成为笼中的主角,我们一起走进了这场战争。)
抗拒死亡:“所以既然我对人类状况的评价根本不高,加上它痛苦的荒谬,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最终,我想不出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只能得出结论:作为人类,我们生来就是要抗拒死亡。血液胜过大脑。没有合乎逻辑的理由去苟活,但谁在乎大脑说什么呢?心脏说:你看见穿迷你裙的罗拉了吗?尽管我们抱怨、呻吟、坚持,常常很有说服力地认为,生命是一场毫无意义的、苦难和眼泪的噩梦,但如果有个人突然进入房间,拿着刀要杀死我们,我们会立刻做出反应。我们会抓住他,用尽每一丝力气让他缴械,以便活下来。(就我个人而言,我会逃跑。)”
写童年回忆广播那一段,真的让人想起电影无线电时代描写的就是伍迪艾伦的童年
十岁时,我在学校写了一篇作文,提到了弗洛伊德、本我和力比多,我不知道自己在谈论什么,但有某种奇怪的本能,知道如何把一丁点儿的知识(在这里只是文字)转换成一个好笑的段子,让读者或观众觉得我知道的比实际上多得多。…这种奇特的天赋一直伴随我的一生,懂得如何使用参考资料已经变成有用的工具。(伍迪艾伦对否认自身是知识分子,并说他的实际水平不如电影里表现出来的高这一点我仍然持他是卖关子自嘲的态度(老头子的的确确是高TI的INFP哇!!!!)
老头子年轻时写笑话寄给专栏作家,让我想起我最喜欢的歌手朴树,从大学退学,后来卖歌给高晓松???我喜欢的INFP艺术家的共性啊啊啊!(还有周杰伦在餐厅打工,一周写五十首歌…只能是天分这个东西,艺术家的天分,强大表达能力与感知力。本事啊~)
最后,我的多动症发作了,随便想出了伍迪。这名字短,和艾伦很搭,而且有一种轻盈而模糊的喜感。
(这里配伍迪艾伦戴眼镜那个照片)
康尼斯伯格,康德就来自康尼斯伯格(啊,原来康德的那个小镇,名字和伍迪艾伦的名字一样)
我说我的工作很专业,与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为什么我需要心理医生?他们解释说,我在演艺界混,那儿人人都是疯子(靠,笑死了,这里我想起来,我和NPY刚在一起不久时,她朋友对她说,疯子!疯子!你们搞艺术的都是疯子!异曲同工啊哈哈哈哈哈。不过我奇怪的是,伍迪艾伦在NYU学的是电影,为什么艺术这么好的学校还对演艺界也有着常人对艺术人群的刻板印象)
第一段婚姻:
是的,我爱哈琳,但我不知道爱意味着什么,该期待什么,不该期待什么,需要什么。接下来的事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但我们关于自由意志和单子的争论,虽然激烈,却从未像我们在婚姻中的争论那样具有战斗性。当在一次哲学讨论中,哈琳证明了我不存在,我就知道我有麻烦了
芝加哥有一家叫黑安格斯的餐馆,那里肋排的味道给了你从宗教、精神分析或伟大的艺术中都无法得到的生命意义(INP的Se盲点哈哈哈)
花絮:我们去华雷斯办理离婚手续,前一天晚上在圣安东尼奥还睡在一起,在等候室我们如此恩爱,与其他等待离婚的人在一起,一个男人问我们,你们哪个要离婚?我们说我们都是,我们要和彼此离婚。他无法相信:两个如此公开相爱的人要分手。他结结巴巴地说:“哦——好吧——总归是这样比较好。”
和第二任妻子路易丝的结局。
黛安基顿:她曾在奥兰治县的电影院里卖糖果,因为自己吃掉了所有糖果而被解雇。
在我生命中的那个时点,我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朋友。她的名字叫玛丽班克罗夫特,我提到她只是因为我发现她是一个非凡的女人。…….她非常聪明,博览群书,无所不知,从政治到文学再到卡尔雅泽姆斯基的击球姿势如何使他成为优秀的击球手。她在七十多岁时决定学习电脑。我曾经带她去看篮球比赛。她是个作家,在二战中做过反纳粹的间谍,为艾伦杜勒斯工作过,还做过精神分析,是荣格的病人。我不记得她是和荣格还是杜勒斯有过一段恋情,但听她讲话很有趣。
但基顿厌倦了曼哈顿,并开始渴望西海岸致癌的阳光,她出演了教父。她的事业在不断发展。我们像朋友一样分开,如我所说,多年来一直保持密切联系。我有时仍会向她咨询选角或任何我正在奋力解决的创造性问题。我们从来没有争吵过,而且在未来会多次合作。随着时间推移,我和她美丽的妹妹罗宾约会,有一段短暂的恋情。在那之后,我和她的另一个美丽的妹妹多莉…
和黛安基顿三姐妹都约会过。
我告诉她,我认为她拥有一个伟大的评论家应该拥有的一切:对电影有百科全书式的知识,热情,卓越的写作风格,以及没有品味。(艺术毕竟是主导,logic辅助的领域~)
戈迪长得像贝多芬。在各自选择的领域,他们都是天才。贝多芬变成了聋子,这是作曲家唯一害怕的事,而戈迪,一个电影摄影师,开始失去视力。不错的交易,这就是人类的存在。充满令人愉快的反讽
米亚法罗100%有问题,正常人不会做出那些举动。
至于伍迪艾伦有没有恋童癖,我觉得还有待进一步考察
曼哈顿的顶层公寓:
曼哈顿展现在眼前。多年来,我一直住在一个可以成为电影布景的公寓里,高居在第五大道之上,我装上几乎落地的大型玻璃窗,城市景观确实令人惊叹。我看到美妙的日落,在暴风雨期间,巨大的闪电有时从乔治华盛顿大桥延伸到炮台公园。在响亮的雷声之前,雄伟的闪电会出现在中央公园西路上空,新泽西州上空,永恒的上空。有一次,我看到一道闪电在西边的天空闪过,然后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圈,一个巨大的字母O。
此后很多次,当我坐在我的全金属奥林匹亚手提打字机前,在电闪雷鸣中写作,我很担心在我噼噼啪啪地打出对当代习俗的淘气讽刺时,有一道闪电会击穿玻璃,击中我的打字机,把我烤焦。风雪和雷暴是另一种经历,但同样令人敬畏。在一个冬日早晨醒来,看到中央公园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雪覆盖;城市寂静而空旷。也许一辆红色消防车会在完美的白色中疾行。如此多的东西依赖于中央公园里雪地里的一辆红色消防车,旁边有几只白色的鸡。
春天来到曼哈顿,在中央公园,你看到鲜花与花瓣展开,空气里弥漫着怀旧的味道,而你想自杀。为什么?因为美得让人受不了;松果腺分泌出“无法言喻的忧郁汁液”,你不知道该把所有这些在体内乱窜的感觉放在哪里,在那个时间点,上帝不会允许你的爱情生活进行得太顺利。去拿左轮手枪吧。
就婚姻而言,我们俩都没有将关系正式化的强烈需要。我们都觉得,如果双方不满意,任何契约都不值得打印在纸上。我们彼此相爱,没有必要诉诸立法机构。我们肯定不会结婚,就这样吧。我们就结婚了。为什么?不是出于浪漫,完全是经济原因。我爱慕宋宜,也知道自己年长得多,随时都可能死掉。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她能得到法律保护,自动得到我的所有财产,没有任何麻烦。
婚礼实在太有意思了:
尽管结婚的理由很实际,婚礼却非常浪漫。我们决定举行一个安静、秘密的婚礼。只有我妹妹和一两个朋友参加。我们决定在威尼斯结婚,一个我们都喜欢的城市。市长将在他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秘密为我们举行婚礼。没有人会知道。所有的安排都秘密进行。1997年12的一个寒冷阴暗的日子里,宋宜,我的妹妹和密友阿德里亚娜迪帕尔玛,她是已故摄影师卡洛迪帕尔玛的遗孀,漫步穿过威尼斯的街道,我则像詹姆斯邦德一样,数到五百,然后,熄灭灯光,从我们在格瑞提皇宫酒店的套房里秘密脱身,乘上一条贡多拉船,静静滑过运河和死水,从另一个方向抵达同一座大楼。市长被单独带进一间隐蔽的房间,为我们举行婚礼。我和宋宜毫不招摇地分别离开,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出了大楼,然后走不同路线,在酒店再次相遇。当我们进入套房时,电话响了。是纽约邮报第六版的记者。他们听说我们刚刚在威尼斯结了婚。我检查了下床底,随后才圆房完婚。两天后,我们在巴黎的丽兹酒店度蜜月,那时这个秘密已经变成头条新闻。宋宜和我成了夫妻。这对股市影响不大,虽然赞安诺涨了十个点。
从不会为了迎合市场或金钱而改变艺术品:“….我说我理解,但我拍电影不是为了迎合电影院。
中间我记得前面有写过就是,高中的时候,伍德高中的女生都是很美丽优雅端庄的,而男生则调皮捣蛋的多;所以一直很擅长拍女性(确实几十部电影拍了无数个女性,也对女性刻画的非常好)
迪士尼米老鼠:
于是我乘坐迪士尼湾流号飞往加利福尼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一架湾流二号,所有关于安全带和救生衣的飞行安全指南都是从米老鼠的扩音器里传出来的。我想,这真让你不安,有一只啮齿动物在负责操纵。///
马祖斯基的工作方式与我相反。他会排戏,先是围着一张桌子,然后在有胶带标记的地板上,最后在实际地点。…他设计好每一个镜头,每天早上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拍些什么。相比之下,我从不排戏,没有任何计划,经常不知道我要拍什么,直到来到片场拿到当天的剧本。
费里尼打电话来以为是恶作剧!真是遗憾:
总之,我向卡洛迪帕尔玛查证了,事实证明的确是他,可我要很早离开罗马,离开前又一定要给他打电话,自然就会把他吵醒。就这样,我发现自己正在与一位非常困倦的电影天才通电话。当然,我很尴尬,脸色像红灯一样。我们聊了很久。他喜欢我的电影(或者说对于一个刚睡醒的人来说,装得很好),觉得我们的背景有很多相同之处。当我离开那里时,发誓下次进城时要打电话并见他,但到那时他已经死了,也许他感觉到了我是认真的。
他们都走了。特吕佛、雷奈、安东尼奥尼、德西卡、卡赞。至少戈达尔还活着,他永远都会是一个不守成规的人。(这里仿佛用伍迪艾伦惯常的幽默对戈达尔的安乐死做了一个黑色幽默的预言。)
和伯格曼共进晚餐,一样的恐惧…
如果他不知道把摄像机放在哪里才能拍出最有用的镜头,我又怎么会知道?但不知何故,尽管有焦虑,我们总能成功找到正确的位置——或者至少他能。伯格曼几次邀请我去他的小岛,我总是回避。我崇拜这位艺术家,但谁愿意乘一架小飞机,到一座只有羊的俄属岛屿上吃酸奶当午餐呢?
我遇到过特吕佛。在休门格斯的家里。他和我在上同一个人的语言课,他学英语,我学法语。因此,我们每个人都只知道对方语言中的几个词。我们就像黑夜中驶过的船只。巨大的语言暗瞧。但他喜欢我的电影,不用说我也为他的电影疯狂。
南安普顿的别墅这里好像卡夫卡死前毁掉手稿,艺术家的气质极了,以及纸牌屋坛城沙画的那种感觉:
在现实中,很多年前,我确实在南安普顿的大西洋岸边上买了这栋梦想中的海滨别墅。在搬进去之前,我花了两年时间和一大笔钱把它装修好。我种了树,我挑选每一块地毯,每一件家具,每一个线脚、顶饰和纱门。我挑选墙纸和瓷砖。我把它变成了人们可以想象的最美丽的房子。最后,一切就绪,可以入住了。在一个美丽秋日的周六上午,我和米亚及她的孩子们一起去了那里。孩子们心醉神迷。我在沙滩上散步,星星都出来了。我在海浪拍岸的温柔声音中睡着了。第二天,我驱车回到曼哈顿,卖掉了那个地方,再也没有回去过。
宋宜会第一个告诉你,在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中,我们有很多分歧,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问题上是正确的。在我刚开始和她约会时,她对我说了一件很伤心的事。她说:“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最优先考虑过。”我曾是一个大家庭的首宠,众多至亲的掌上明珠,我试图把自己放在宋宜的位置上,决定把她作为我最优先考虑的人。我决定要溺爱她,伺候她,宠爱她,赞颂她,绝不拒绝她想要的任何东西,以某种方式努力弥补她生命中可怕的前二十二年。她对这种安排没有异议,给予我特权全天候地放纵她的每一个奇思妙想。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我只想把这句话改成,他人的品味即地狱。
对宋宜的爱:
现在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作为一个导演,我是一个不完美主义者。我没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拍摄场景,从不同角度备选镜头,无论后来在剪辑时多么有价值。我喜欢拍完一个场景,继续拍下一个,完成后就离开那里。我想回家,爱抚宋宜,逗弄孩子,吃晚饭,看球赛。我真的不在乎多一个侧面镜头,多一个额外的特写,或因为也许他们会做得更好,就再拍一遍这些明星吵架。我喜欢拍电影,但我缺乏斯皮尔伯格或斯科塞斯那样的奉献精神,更不用说他们的其他天赋。我只是无法对电影产生足够兴趣,花那么长时间拍摄,也许就会错过开场争球或陪女儿入睡。
像伯特兰罗素一样,我对人类感到巨大的悲哀。与伯特兰罗素不同,我不会做长除法。也许我不能把痛苦转化为伟大的艺术或伟大的哲学,但我可以写出优秀的一句话笑话,暂时分散注意力,短暂地从大爆炸不负责任的后果中解脱。
我从不认为,拥有秦生孩子,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是帮助了他们。索福克洛斯说,从未出生过,可能是最大的恩泽。
(和宋宜应该肯定是真爱,敏感的神经质infp老头遇到了一个能吃定他的,有趣的宋宜)
记者消除了这样一种观点:我,作为年长及更知名的一方,应该是在我们的关系中定下基调的人。但实际上是宋宜,用记者的话说,她像一个处于支配地位的女性。诚然,宋宜有非常外向和强大的个性,在影响我们生活的问题上做出所有决定,比如我们住在哪里,有多少孩子,见什么朋友,如何花钱,但关于太空旅行的任何决定仍然要听我的。
我可以把生命看成悲剧或喜剧,这取决于我的血糖水平,但我一直认为它毫无意义。
但不,我不会这么想。我宁愿不拍电影。电影公司的人,业务主管们,对创作的了解比一无所知还少。这不是罪过。我们这些拍电影的人也几乎一无所知。这不是一门精确科学,每部电影都是一种新的体验,有独特的问题。你使用你的大脑、你的经验,大部分时候是在使用你的直觉,直到让电影有了某种意义。
但至少艺术家们充满不安全感,知道自己一无所知。大多数投钱的家伙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直觉,却经常认为自己懂行。….最终结果往往比让艺术家独自完成还要糟糕十倍。
。。。。。我在这里谈的是一般的商业电影。如果导演是艺术家,比如说伯格曼或费里尼,那么除了艺术家本人的灵魂以外,任何来源的建议都是不可能的;
最后一幕的问题、结尾、总结和高潮才是把男人和青春期的少年区分开的东西。(完美的结局,是青春期的少年,荷尔蒙过剩的幻想;成熟的男人知道现实是不完美的,所以不会给出圆满的结局,我想这是伍迪艾伦的意思)
我一直想拍摄雨中的曼哈顿,拍一个发生在雨天里的完整故事。我不知道我和雨发生了什么关系。当我早上醒来,打开百叶窗,看到下雨或灰蒙蒙的小雨,或至少是阴天时,我就会感觉良好。当天气晴朗时,我感到很压抑。在雨中,在有云的天空下,这个城市如此美丽。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暗示说,这是我内心状态的客观对应物。我的灵魂是多云的。
这么看吧:如果我拍的电影是一部烂片,公众就不会受骗把他们辛苦赚来的钱浪费在一部失败之作上。另一方面,如果这部电影是他们喜欢的,他们就会错过。无论哪种方式,他们都会活得好好的。(太搞笑了)…我无法否认,作为一名艺术家,作品由于非正义在他自己的国家无法被看到,而在国外拥有观众,这正符合我的诗意幻想。我想到了亨利米勒,DH劳伦斯,詹姆斯乔伊斯。我看到自己挑衅地站在他们中间。就在这时,我的妻子把我叫醒说,你在打呼噜。
当拍摄最终结束,与你一起日夜紧张工作几个月的人立刻四散离去,让人感到悲伤和空虚,并发誓要有无尽的爱和再次合作的欲望。我通常以握手的方式与演员们告别,而不是用更华丽的脸颊吻或矫情的外国双颊吻。到了第二天早上,所有的情感和亲近都烟消云散,人们已经在说某些其他人的坏话了。
我喜欢拍电影,但如果我再也不拍另一部电影,那也没关系。我很乐意写剧本。如果没有人愿意制作他们,我很乐意写书。如果没有人愿意出版它们,我很高兴为自己写作,我相信如果写得好,有一天会被人们发现和阅读,如果写得不好,最好没有人看到它。我死后我的作品会发生什么,对我来说完全无关紧要。在我死后,我怀疑很少会有东西让我感到不安,哪怕是邻居用落叶清扫机发出的恼人噪音。对我来说,乐趣总是在做事的过程中。…..
我很庆幸自己有幽默感,否则我可能最终会从事一些奇怪的职业,如哭丧人或马戏团怪人。我认为自己主要是作家,这是一种福气,因为作家从不依赖被雇用,而是自己创造工作,安排自己的时间。
我如何总结我的生活?幸运。运气帮我摆脱了许多愚蠢的错误。我最大的遗憾?只遗憾:有人给我数以百万计的钱拍电影,完全的艺术控制权,而我从未拍出一部伟大的电影。
与其活在公众心中和记忆里,我宁愿活在我的公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