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从与纪录片不同的视角讲了Clarkson经营1000英亩农场一年的经历(2019.5-2020.4,英国有史以来雨水最多的播种季,连下了7周的雨;英国脱欧;疫情),是《星期日泰晤士报》专栏的文章合集。有些英国梗get不到,但依然很好笑(他嘴真的很毒,比如“当今这个时代,假如你想抨击什么,你得说他们引起了精神健康方面的问题,要么就说他们种族歧视”),也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1)穷人种地VS富人种地。Clarkson调侃说,他的那片农场,几任主人却都是腰缠万贯的有钱人(他自己也是),占有这片土地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打猎和避税。在他们眼里,好好的土地用来耕种才叫暴殄天物,他们瞧不上农业。而真正的农民才不会把土地拿来野化,种上草甸,除非补贴比种地收益更高。如此看来,让富人都占有土地有利于环境保护。
(2)价格高昂的高标准食品VS标准稍低的便宜食品。英国的食品标准很高,但是本土的农产品价格也很高,很多英国人吃不起;脱欧后,“超市可以进口某些不需要按照英国行业标准进行二次加工的食品”,也就是便宜、但安全标准没那么高的食品,这是很多英国人能吃得起的。Clarkson认为,英国农业管理部门应该降低国内农业经营的行业标准,从而降低成本,“让英国农民夺回对低端食物的控制权”。
(3)精细化的管理VS繁文缛节。英国政府对农业管理真的很严格,且不说农药化肥标准严格,甚至在农场挖个水塘都不行,有时候这些繁文缛节很影响效率。他在解释农场为什么不养火鸡时,充分证明了这些繁文缛节多么荒谬,“因为你不能拿砖头把它们拍死,也不能用枪打爆它们的头,你得扭它们的脖子,先把它们打晕,如果火鸡体重超过5公斤,那就得用电把它们电死了。一天之内你最多只能宰杀70只火鸡”。
(4)素食主义&环保主义。Clarkson是有些阴阳怪气在身上的,对素食主义的嘲讽拉满,“素食主义已经从一种仅供六年级的社会主义者们自嗨的小众行为演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全国性运动”,有时候角度刁钻,“这些素食者,他们以为自己在积德行善,可实际上那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因为吃菜对于不得不种这些该死的菜的农民来说,同样是一种惨无人道的暴行”。关于环境保护,他有些矛盾,一方面觉得全球气候变化影响了英国的天气,给经营农场制造了很多困难;另一方面,对英国的气候政策颇有微词,比如“由于英国国内动不动就和气候挂钩的奇葩的政策环境,导致很多作物无法实现预期的经济价值”;第三,又觉得很多所谓的环保措施和环保人士只是自我感动,对全球气候治理也没什么好处,比如不吃本地产的菜籽油,吃进口的棕榈油,而这些棕榈油是砍伐了原始森林才有土地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