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形形色色的人和故事,被别人认为是“他人”,“我们”身为女性互相不理解对方,直到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才知道理解当事人的处境是有多难。
原来在这种氛围下,我们一直都是同样的人。过去的事情、正在发生的事情有的人因此死去,有的人忍气吞声,有的人勇于发声。
“这明明是我的人生、我的身体,我却什么都控制不了,也没办法告诉任何人。我都不相信自己了,又有谁会相信我?!”
贞雅、秀珍、宥利,三个女性破碎的故事交织在一起,女性的懦弱不是先天形成的,是被社会所规训的,个体的遭遇使她们本就脆弱的友谊直接分解,被困在那个被伤害的“牢笼”中,带着满腹冤屈继续生活,体内开始慢慢化脓,内心也逐渐腐烂。
贞雅代表旧时遇到暴力会忍气吞声,她已经很好了,敢于在发表对于前男友家暴的恶性,换来的网友的嘲讽“这不叫愚蠢,而是胆小。”、“这不叫胆小,也不叫愚蠢,是她原本就很可悲。”更多的被伤害的女性像是秀珍一样,认为这个一个自己为污点,不想让别人知道。
而金伊英则代表新时期的女性,虽然依旧是在这个很小的城镇里面,但她敢于直接用横幅让大范围的人知道老师是怎么样的人。
在侵害者金东熙心中他是瞧不起女性的,被称作是“疯女人”、“被迫害妄想症的女人”,他是四名女性或直接或间接的悲剧制造者,但他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不光是书中所说性犯罪是难以取证的,而且是这个社会为犯罪男性的开脱。“年轻的男同学控制不了自己。”、“男人没办法克制性欲。”
就像书中只有贞雅自己与自己和解,这种问题是一个困境,我们在困境下生活,《他人》没有给我希望,我心疼书中的被伤害又不断反思自己的女性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