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传培训的过程中摸鱼看的,在充斥着父权制老黄男论调的背景音下看这本书尤其有讽刺意味。(好在老黄男想黑女权,一看底下坐了这么多女性还是话说一半就怂了,所以说女性就应该积极参与公共议题,占领话语权才能改善处境)本书虽然写的是法国女权史,但处处有对照,处处引起思考,如今的中国同样需要我们的女权史,然而我已然悲观地联想到,假设它能在重重审查和口诛笔伐下成功出版,内容也必然离不开某某领导的这种纯粹父权制言说。女权如果妄想向民族国家的话语靠拢,那么迎接它的必然是父权制基础上建立起的民族国家的背刺。(我本是高山自作聪明的自我yange而引起的群嘲就是典中典的例子)
非常赞同佩尔蒂埃的言论:“砸玻璃当然不算讲道理。但如果公共舆论对道理耳不闻,只在意被砸碎的玻璃,那该怎么办?——显而易见,该去硬玻璃。”
还有路易丝·米歇尔的这段“奴隶是无产者,奴隶中的奴隶是无产者的妻子。……在这该死的社会上,到处都有人在受苦,但没有哪一种苦比得上女人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