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觉得有些土土的,有点儿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小说的氛围。而后逐渐觉得,这些细节和情节怎么能刻得这么细,如同田埂上、道路上的小水流逐渐汇入了一条经年流过县城的大河流。在打工、玩耍间隙,在地铁上或者长椅上,大读特读如吃一筐桃,三四天就读完了。
感觉到了主要章节与傅日记的映衬,但主要仍只感觉到日记的情节铺垫作用。
作者的功底真的好深厚哇,而且当看完翻回作者介绍时,感叹这样的年龄和经历是如何搭建出这样贴切、接地气的平乐县城的(甚至在阅读时没有怀疑过它的实际存在),对于家族对角色影响描写以及对体制内的状态描写也非常贴切(原来体制内还可以这样来写…)
遗憾的是,觉得结尾还是太仓促了,像树不堪重压而折断。而且有些难回应到这些故事线最后堆叠起来的重重的压力,希望书还能再厚三分之一,甚至希望看到作者写另一版本的延展结尾……
觉得作者拥有非常旺盛的笔力、丰富如万花筒般的视角和精准温和的文字,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惊叹于生活世界可以被这样构造、一些生活方式可以以这样的角度重建、一些漫长的时间可以以这样丰满的方式复原和书写。
《平乐县志》于我读来,不止是情节的丰富、文笔的温和充实,更是一种视角的点亮与扩充。说是“土”,也是土的。更多的是一种接地气,是作者对自己构建的这片土地与城市的深刻体认,是对虚构的角色也灌注了足够的感知与共情,以至于他们的生活能以一种即便第三人称看来也如此鲜明的方式呈现。
读完之后忍不住思考,我、我们是否也能产生一些别的语言。是不是不一定要实际到达某地,在一定的虚空中搭建,也有可能搭建出新的语言。
————————2小时后———————
觉得也许这样的结局是六七十年代的命运的重复。
如果傅祺红死去了,陈地菊还会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