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速刷完,名为秦汉史,其实还是秦晖版影射史学的有丝分裂,“大共同体就是坏就是坏它就是坏,小共同体就是好就是好它就是好”…
所以对秦汉史流于表面,基本的脉络梳理都没有,何况跟上秦汉史的前沿,尽管提到一些简书。得益于研究范式转换,新出土文献等,秦汉史的颗粒度,我认为这个概念还有可取之处,已大为精细,作者立论的诸多前提已被证伪,问题意识也早就过时。当然作为中国通史也肤浅。大河之殇一代永远停留在青年的精神创伤和知识匮乏。
不能不说,在同一群思想厕鼠中,秦晖老师还是出类拔萃的,然而底层逻辑还是一样偏狭、偏执,所以只能是精明但不聪明,“文足以饰非,智足以拒谏”。
两个点有启发,但不算作者的发现。一是孟轲小儿“杨近墨远”问题,作者还是复读大小共同体,不敢想首先是孟轲小儿的问题,孟算儒么?更具体说,自古,其实是矬宋以来,孔孟并称,就对么?以孔的立场,孟不是乱臣贼子么?二是汉代黄金失踪之谜,和“唐商品经济不如汉”是同一问题,这个判断也是基于货币。很简单,作者还是苏联庸俗政治经济学的流毒,货币不代表商业,只代表中介,没混过行业的科班学者,不能理解这两者的区别。唐以丝为币,正是大宗贸易发达的表现,胜于远程贸易。
大河之殇一代知识匮乏,不止在于掌握资料的匮乏,更在于自省的匮乏。自省是创建和调校体系必备。大河之殇一代尤其迷恋宏大叙事,自省却为负,岂有不罔的道理。秦晖老师百般辱骂大共同体,从来不反省,自己的整个理论其实是按照他理解的大共同体模式构建的,“大坏小好”概念直接统领众多史料,所有论点、论据都服从暴君概念,缺乏小共同体(中层理论)接引。这和当年的“儒法斗争”一模一样,三千年来的思想家非儒即法,就没有一个另类么?在秦晖这里,儒法的评价完全倒个个,然而古人先贤们仍然要被迫站队。
整个文风也是大字报风。可以追溯到梁启超,任公就是不求甚解,好为高论。大河之殇一代确乎是清代今文家的末流。赶紧灭绝吧,随着这代老登的肉体,不要再祸害我华夏。
再不会花钱买秦晖的书了,看着可笑,擦屁股含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