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暗处的女儿》,紧锣密鼓地读完了这本先于小说或者与小说同时存在的书,确实上学上到现在还是不太能集中精神理解文章脉络,但基础的逻辑和作者的情感我还是能感受到的。
关于书名,“页边”是写作的框架性限制,“听写”是衡量天才作家的标准。三篇演讲稿,一部研究但丁的文章,让我捕捉到了这位来自意大利女作家在提笔时面对过去的写作和现在的写作的纠结与痛苦。很真诚但不狂热,意识流但观点突出,内容上也帮助我了解了《那不勒斯四部曲》的创作来源,以及《暗处的女儿》女性自我叙说三部曲的来源和重要性。应该把几句话引用在这里:
一个想要写作的女性,不可避免地要和滋养她的所有文学财富做清算,她的渴望和她能表达的东西都是基于这些财富。不仅如此,她还要考虑到这些文学遗产基本上都是男性留下的,因为本质的不同,这里没有真实的女性的句子。
做清算!多么洒脱的文字!(完了,写出这个形容词的同时已经对自己的文字感到怀疑和厌倦了!)
男人说的下流话,会笑着说,但同时也表现得很厌恶。剩下的是沉默,我们从来都没能充分表达自己。我们学会了用广播和电视节目里的虚假口语进行表达,这也于事无补。
大概我对于女性主义的理论还不太关注。即使我看上去是个极其现代化的女人,每当别人用文字表达出道理通顺、气势满满的女性宣言的时候,我又仿佛一个被治愈的“失语症患者”(借用一位来自微信读书的网友的评论)。那些道理我早就明白,然而在和朋友家人陈述的时候,那一瞬间我又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将所思所想转换成文字使用在一个社交场合。
写作的确困难,比如我如今除了书评影评不曾写出任何属于自己的创作,更不用说女性要为属于自己的写作打造历史。但我的确相信,女性作家要一起努力,或者说,女性创作者要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