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电影的叙述,纯文本多了Annie在写作时的二次呈现。“these material traces may be more apt to convey reality than the subjective approach provided by memory or writing.”除去不可靠的回忆,曾经记录在本子上的人名、地址成为了更有力的“证据”。
读者在书页之外,看数年前的作者挣扎着记录下更在几十年之前的回忆。在她对当年的情景进行评判的同时,读者也在进行同样的动作。
Sœur Sourire那段有种微妙的感动,在当下那么重要的命运的转折点,Annie听到了她的歌声,获得了勇气和决心。当时的俩人都不知道,之后的自己会面对什么。在Annie开始写下这段故事的时候,她找到了Sœur Sourire的生平,在身影交错之后对方跌进谷底,放弃了唱歌,逐渐消失在社会边缘。
最终真正帮助了她的还是两位女士,但这只是成功的第一步,在噩梦般的大出血的那个晚上,态度恶劣的intern对她怒吼“I‘m no fucking plumber”。事后又觉得shamed…仅仅是因为误判了Annie的身份:没想到对方是个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女大学生。反之,那么她被这样对待完全是deserve it。和最开始Jean T得到她怀孕时候的恶心想法如出一辙。
而开始分泌乳汁的身体对被哺育婴孩的死亡一无所知,新生和死亡在同一时刻完成。之后即是”A light-hearted narrative which they thoroughly enjoyed and which carefully omitted the details that were to haunt me thereafter.”当这个“心头大患”被解决之后,仿佛她身边所有人都有了联系流产医生的渠道,可以在谈笑之间反复提起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当她故地重游时,写下对于回忆的回忆,没想到当下还依然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