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伏娃和苏格拉底一样,是个保守的激进主义者,她也是一个决绝的人,有鲜明的立场,对于她,不激进,毋宁死,但同时也是这样的一个她,总是仪态优雅、风度翩翩。
海狸坚定地认为想要改变自身的处境,女性必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在对苏联社会主义的幻梦破灭之后,她开始积极参加女权主义运动,实践她的理论,并在实践中修正自己的思想。她坦诚、犀利、果断、勇敢,敢爱敢恨,是个魅力四射的旷世奇才。
可惜有关波伏娃的书会涉及到萨特,而有关萨特的大部分书却鲜少提及波伏娃,即使有也不会把他们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此外,我也应该反思,把一些优秀伟大的女性歌手称之为“妈咪”是不是也是固化了母性神圣这一点呢?强化了母亲是无所不能的,应该承担更多奴役般的职责,合理化她们就应该做苦力独揽全责不求回报这件事?母性和父性应该被视为等同的存在,就像人们很少会认为把一个伟大的男性歌手称之为“爹地”是对他最高的敬称。而“神父”、“教父”之类的称呼则是带有权利性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