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冶勒湖,怕无聊,带着这本书。
看见山还是想走过去,不是要看看山的后面是什么,就是想靠近山。所以清晨去爬山。在山间遇见一群又一群绵羊,其中一群白色绵羊里有一只黑色绵羊。看见它的时候,有一种相映成趣的快乐。就像旅行人信札其实写得没那么的好,但每次去山山水水的地方,总会有一些情绪和想法与那些信札不谋而合,这时就觉得畅快和愉悦。
这次也一样。
我不太喜欢双雪涛的小说风格,总感觉有一种冷眼旁观的冷漠,特别是对东北,在《飞行家》这本集子里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且在叙事上有一种不是匠气(匠气对我来说,在文学领域,是一个带贬义的词汇)的刻意,即一定要让在出现过的枪在结束前响一次,到了几乎偏执的地步。
但这些都不妨碍我喜欢这本书,因为他足够坦诚,毫不掩饰地直面自己的欲望。关于小说的部分,我觉得写得很诚恳,将他的哲学与观念都讲了,也会让人在阅读过程中忍不住跃跃欲试。但我也坦诚地说,双雪涛在谈小说创作中所表达的内容,我并没有在他的小说中看到,可能是因为我的理解能力不足,可能是他的故事盖过了他潜在的观念。
关于电影与杂谈的部分,初读有一种你是不是在掉书袋的感觉,但细想之下只感叹他的阅读量、阅片量以及与之相应的分析能力。
看的过程中我老想起村上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但两者毫无相似之处,只是会让人想起,但不是《刺杀小说家》那种因为模仿带来的想起,而是单纯的想起。
可能两个人多少还是有一些共同之处,虽然少得可怜,有种错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