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读埃莱娜·费兰特的文字,她对写作的那些感悟与我的经历高度相似,因而我也在她的文字里感到一种真实。在被男性传统文学包围的时刻里,我的身体里大概也有这样一位虚构的男人在写作,虽然讨巧但并不真实。写作的开始是极困难的,因为我无法抓住脑海里飘散的文字。写下文字的瞬间,已成过去,难以追上自己的灵魂。关于真实性的探究,我也有类似的经历,为了表达我所见的“真实”,我曾在幼年写下洋洋洒洒十四页纸的游记,详细而忠实地记录了我的所见所闻。长大以后,这种表达的欲望退居幕后,敏感多思的心绪躲藏在我虚构的人物身后,写出的文字却在形式上显得单薄而神经质,很多时候只是一些不连贯的片段。
狄金森的诗同样启发了我:“但历史和我,我们每天在身边都能找到所需的巫术”,历史和我,我们,在写作的笼里横冲直撞的并不止我一人。本书最让我读到落泪的一段摘录如下:“如今我想,如果女性创作的文学作品想要获得认可,想要写出自己的真相,这需要每一位女性都出一份力。在很长时间内,我们要暂停区分写出平庸作品和写出传世之作的作家。我们要共同对抗糟糕的语言,它在历史上一直没有接纳女性的真相。我们要彼此交融,把我们的天分融合在一起,不让任何一行文字消失在风中,我们一定能做到”。
此外,我对“但丁的肋骨”一章无感,总觉得这种认同还是处于被动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