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战火中幸存,又在歧视中死亡。
作者格蕾丝化自己的文字为锋利的手术刀,用母亲君子的故事划开自己心头淤积的苦痛,也划开了移民家庭沉默的家族秘辛。
在格蕾丝的序中,写了因为要把这本书出版,和一些家人断亲,连姓也改了,没想到后续还能看到她哥哥在她再版这本书之后于网络上对她进行了声讨。在格蕾丝提供了一些补充的证人和证据后,并未见提出声讨的人提供什么资料证实自己的观点——捂嘴的意味太明显,让人想忽视都难。
也许正如格蕾丝感受到的,虽然同为混血,作为男孩子的哥哥和作为女孩子的自己感受并不相通。又也许母亲之前作过韩国特供美军女招待这种事让人感到羞耻,不希望这样的言论出现在别人面前。
那么,不说,就不存在了吗?
那些歧视,那些羞辱,那些嘲笑。
一代人的血泪,就应该这样默默的咽下去吗?
而且读过格蕾丝书的人,决不会觉得君子是一个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她曾经的遭遇都不是她的错,是身处那样的时代洪流,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虽然她被带到了美国,但是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独自一人抚养着两个孩子,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在荒野中创造自己的价值——也许后面也是因为她不得不远离荒野,远离自己的价值体系,又加上母亲离世的打击,曾经无法打倒她的幻影才又能够卷土重来,最终将她拖入泥淖。
格蕾丝通过制作韩食来疗慰母亲,也治愈自己,那些曾经为母亲做过的料理,之后也会是她用来凭吊母亲的最好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