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个短篇小说,都以女性为主角,各自在生活中皆有困境。5篇当中有3篇我都没太看明白。
故事不明白,但是女性的处境是客观的,并不会随着她们身份、年龄的转变而发生改变,越底层的女性越有自己无法横渡的大河。
第一个故事的曹翠芬孤儿寡母,遭受非议,惹上了并不良善的男人,女儿丢了性命。人人都说为什么死的不是曹翠芬,可惜了她的女儿曹小梨。曹翠芬一生波折,年轻时有天赋,为了读书被大她三十多岁的老师猥亵。家里人却说“怪也怪翠芬自己,如果她不是那样想上学,就不会有那样的事。她是把自己送上门去让人糟蹋的,要说也怨不得别人。” 中年时曹翠芬为了几百块房租,选择和铁二秀睡一觉抵押房租,哪知这一睡惹来了将来的灾祸。曹翠芬的一生好像都在错误的轨道上行进,最后死于心梗引发的并发症。她死后,所有的器官都无偿捐献了,所有的存款作为那些人的手术费。
很难评判曹翠芬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她有过愚蠢,有过机敏,有过慈悲。
第二个故事的李伟平,为了让妹妹安心地走,天天守在妹妹冥婚的家门口,想拿回妹妹的骨灰。这一篇的故事很是压抑,感觉所有人都在和李伟平作对。她或许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因为她是高材生,可是她选择了最费力不讨好的方法——守在那些人的家门口,碍他们眼。故事的最后, 骨灰短暂地拿回来了,又在下一瞬万劫不复,她也阴差阳错地背上了杀人的罪名。 “骨灰盒一句糟朽了,掉在地上就散了架。过往的车辆无一例外的碾压在它的身上,只一刻的功夫,它就已经万劫不复。”
第三个故事的主人公是蓝小妮,她有一头秀发,荡漾起来很是好看。可是老师不让她留,家长则不敢让她留。蓝小妮坚持自我,觉得留长发并不会影响学习,尽管她的学习并不好。因为和老师作对,她被老师赶出课堂,但她并不气馁,反而动员其它留着长发的同学一起去和校长沟通。
剪发蓄发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这是属于蓝小妮的困境。就在我以为故事落幕之时,蓝小妮的妈妈亲自剪去了她的长发。“从梦中惊醒,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头还在。看见床头有个模糊的身影,手里攥着一大把头发。蓝小妮吃惊地问:“妈妈,这是什么?” 这是蓝小妮的困境,也是楚惟君的困境。身为母亲,她不敢不听从老师的吩咐,哪怕她也觉得女儿留长发好看,给自己长面。她总想和丈夫商量对策, 可丈夫总说他天生就不是一个有办法的人 。等待楚惟君的是常常打不通电话的丈夫,和一回家说不到几句就草草了事的丈夫。她不知道,他回家就在电脑上聊天,他有几个固定的女网友,他们经常在一起探讨私密话题。
楚惟君的丧夫式婚姻,蓝小妮的丧父式亲情,正是一个又一个家庭中最真实的写照。那个连话都不愿对她们多说几句的丈夫、爸爸,早把热情献给了其它人。
最后两个故事基本没看明白,在此就不写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