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波伏瓦在她的访谈录里说的那样:
“说我们要反抗制度,不免过于抽象。作为女性,当然要反抗男性。毕竟作为男性,即使不是你创造了这个制度,即使它不是现在的男性创造的,你也是同谋者和受益者,不可能逍遥事外,免于任何惩罚。”——《波伏瓦访谈录》
但我前段时间看了一段话,分享一下:
“到现在我没发现一个真正厌男的女人。所有宣称厌男的女人,不过是厌丑、厌暴力、厌肮脏、厌猥琐、厌无耻、厌下流、厌反人类而已。”
“知道什么叫厌男吗?他体态美好、干净整洁、文明守礼、勤奋认真、坏事不做坏人不交,但你就是十分厌恶他,只因为他是个男人。男人的厌女就是这样。”
而本书中所说的“厌男”,指的是一种针对整个男性群体的负面情绪。这种负面情绪的形式十分宽泛,从单纯的不信任到敌意各种程度都有,通常表现为对男人不耐烦以及拒绝他们出现在女性空间当中。本书中所提到的“整个男性群体”,其中涵盖了所有顺性别男性,即社会化的男性,他们享受男性特权,从不或极少对此提出质疑(是的,就是这样的,厌男是一个苛刻的精英主义概念)。
“为此,我决心将女性团结视作行事指南。因为在我的周围,到处都是开朗阳光、才华横溢、激情四射而又活力无限的女性,她们值得我全部的支持与爱护。我愿意为她们,也为所有女性,贡献自己的力量。”——《我,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