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公羊的节日》的历史叙事更加冷峻赤裸,但看似冰冷克制的陈述背后也能看到略萨自己的政治倾向,比如他借美国人之口形容危地马拉被颠覆的民选政府时是不承认它的共产主义倾向的,“共产主义只是噱头”,他也在本书的结尾认为危地马拉事件直接激化卡斯特罗的古巴革命导向苏联,如果说联合果品公司针对危地马拉民选政府的阴谋宣传是一场恶的虚构的话,那么略萨的写作又如何呢,他庖丁解牛般地去剖析权力的具体运作过程,竭力防止文本散发出一丝隐喻或寓言的气息,剔除任何把权力神秘化的可能,但是能做到的也只是以他的角度触及历史真相的边缘,这正是虚构的矛盾所在。
同时略萨还在书的结尾还提到了为拉丁美洲民主之梦兵戎相向的三代年轻人,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秘鲁如今糟糕的政治局势,秘鲁政府在去年12月以紧急状态合理化其针对抗争者的军事镇压,被认为是自藤森上台以来对国家民主最严重的威胁,秘鲁和拉丁美洲是怎么倒霉的很简单,但它们的前景仍然笼罩在利马之梦的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