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By Vanessa Springora
「語言從來都是一場圍獵。掌握話語就是掌握了權力。」、「如果想要徹底地消除我的憤怒,並重新奪回對這一段人生經歷的掌握權,寫作或許是最佳的辦法。」
我在讀完這本書後,非常想給別人推薦一下這本書,卻不知該向誰推薦,而他們又會如何來讀這本書。
總有人說,女人,她們知道得還不夠多。彷彿我們只要再多讀幾本書,便能夠預防災難,並讓一切從未發生。而對於男性來講,他們只會覺得,他們為什麼要讀這本書?讀這本書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既無法變成談資,也無法標榜自己。男人只想做悉達多,尋找到一個幌子,然後順理成章地成為諸多犧牲品的加害者並裝作毫不自知,一如他們的文學與藝術。
我緩慢而間斷地閱讀它,一如我之前讀過的許多本書。而那些書也一樣,我也不知道該推薦誰去讀。誰需要讀,誰又應該去讀。似乎這樣的書寫,類似主題的書已經層出不窮了,但縱觀過去,世界似乎沒有絲毫改變。只有這些書,一本接一本地出版。
我不禁想,那在這本書出現之前,作者,或者說,這些受害的女性們,究竟是如何捱過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的呢?她寫完了,讀者讀完了,她的生活卻繼續了下去。這是多麼令人絕望而沮喪的事情。
總有人說市面上這樣的書已然很多了,但仍舊有許多書,或者說,是那些書後的人生,還未顯現。甚至大部分,一輩子都不會被人看到。
我仍不禁想問,究竟該推薦誰來讀這本書、那本書,以及許許多多的那些書?
我不知道,也不再想知道了。
摘錄📚
「是的,我同意了,那年我十四歲。
他們說我不是受害者,而是同謀。」
「如今的我只不過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緩刑犯,和之前那些女孩一樣,很快就會被他從那該死的筆記本上抹去存在的痕跡。對於他的讀者來說,那不過是一些詞句,是文學創作,而對我來說,卻是崩潰的開始。但相比於文學大師的著作,一個不知名少女的人生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