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时候几欲泪下,20世纪70年代的事情直到现在过了四五十年我们的社会还是这样。
女性主义女权主义反对的从来不是男性我们的敌人是让我们男女差异化不平等的父权制度,男性在这个制度体系之下是既得利益者但同时也在被制度残害着。
女性就不能同日而语,自古以来女性就被冠以弱小柔弱敏感情感泛滥犹豫不决,认为女性应当在家庭之中为丈夫们打理好生活环境为他们的外出工作创造一个优良的休憩场所,家务劳动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女性必须的工作,但这种工作并不被社会乃至家人认可,每一个人都可以随便对一个家庭主妇说出:“你不就在家里打扫一下卫生吗?”的质疑。
没有人承认家庭劳动的价值,却无法否认家务劳动让每一个妻子和妈妈筋疲力尽。也许正如波伏瓦所说,只要传统的家庭结构的存在,父权制度就会永远安然无恙,尝试用社区或其他尚待发明的形式来取代家庭。
以及是否要用暴力来进行女权主义抗争,波伏瓦的回答是,完全必要的,因为男性在对女性使用着言语和肢体上的暴力,诸如强暴、侮辱、打耳光,所以我们女性也应该使用暴力来自卫!
越读此书越让我觉得世界对女性的歧视无处不在,甚至就连我们自己都毫无疑问地承认了:相较于男性自己就是弱的一方。
即使在性生活这种两方都是为了获得愉悦的活动中,绝大多数人都在认为着,男女之间的性关系总是压迫和被压迫的。女性女权主义的抗争中,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完全拒绝而不是去改变这种压迫与被压迫关系。
“每一次性交都是强奸”,这实际是对“男性气质”神话的重拾!这恰恰是在说,男性性器官真的是一把剑、一种武器。我认为,一个公平对待男性和女性的文明社会,理应找到无压迫的性关系模式。
女人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在当时的女权主义的抗争中曾经历过一场“女性气质”的复兴。即所谓“新女性气质”(当然实际上是老生常谈),它强调情感而非智力,强调“天性”爱好和平而非果敢对抗,神化“母性”而非摆脱“母职”的压力。
对于她们这些重拾“女性气质”的女性,波伏瓦认为:这是完全错误的,这根本就是将女性打回被奴役的境地!毕竟母性仍然是把女性变成奴隶的最高明的说辞。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女性只要做了母亲就一定像奴隶一样操操劳——在某些生活条件下,做母亲并不会让女性付出这样的代价。
但只要女人的主要任务是生儿育女,她们就不可能涉足政治或从事技术,就不会挑战男性至高无上的地位。再度神化“母性”和“女性气质”,就是企图迫使女性回到过去的角色、地位和处境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