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没能让我有线下运用语言的机会,但世界公民的梦在琐碎的现实和华丽的想象中时隐时现,那几年,我在网上交到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用texting的方式尝试连接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世界,我安慰危地马拉的网友(他的奶奶在疫情中去世),和美国teenager激烈辩论新的中国有没有受到殖民主义的影响,认识了阿根廷十分安贫乐道的大叔(他推荐的《黑镜》系列依然是我最喜欢的外国剧集之一),和法国的Simon在4年中不时互相问候,倾诉心声……这种没有任何利益纠葛和亲疏分别的交流让我感到无比安全,自在,舒适。我依然在探索,努力来到自己能力范围内能达到的更大的城市,北京,和留学生认识,交谈,试图了解他们和他们的文化多一点。我感谢学习外语的过程给我带来更加open-minded心态,在这个越来越趋近保守的时代,读ale的文字就像尝到一口醇香的咖啡,让我们还记得有这样的味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