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的冲撞在释放爱欲时才真实,我这样想,也许吧。
相差二十来岁的,一个终极理性之人与虔诚浪漫主义钢琴家的短暂邂逅和永远无法到达的爱。
70岁的老波兰人钢琴家爱上了小20岁的比阿特丽兹。他毫不避讳在之后说我来这里是为了你。比阿特丽兹呢,她到底爱没爱过?
波兰人难以湮灭不得不说的爱意和比阿特丽兹自我怀疑的互相冲撞,因为他的死亡而使他的爱意走向了永恒。
库切的描写都是克制的,冷静的,他描写了一场看似简单的爱恋。
在诗里,他说:“他在某个女人的双腿间找到了那朵完美的玫瑰,因此获得了最后的平静。”
他对着她耳语,“我会念着你的名字死去”。
他幻想来世,并觉得他们相见在现实世界里让他感到羞愧,“因为他在这份爱情里能提供的东西唯有他又衰老又丑陋的男性躯体”。
这怎么可能平静呢,在生命的最后几年,连音乐都放弃了,延续自己的爱意写诗给她,这是爱,只有爱。可是库切就是写得这样冷。
对于比阿特丽兹,一个看似隔岸观火的人,怀疑、抗拒、又不得不在终章回望自己,她怀疑他在爱什么,她的肉体?还是她的灵魂?“于爱者,所欲之身即为魂”,波兰人爱她的魂,她怎么没在诗里看到她的身体变成灵魂?
但其实也许,只是也许,在最初她看到他的身姿,对他好奇时,她已经入局了,无论当时有多傲慢。最后她对死去的维托尔德说:“我会再写信的。”
确实是,成年人看的爱情,真的简单吗?
“你对我的爱指引你去爱至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