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此书,我的妈妈正好60了,我也30多了,有点共鸣。
看了后记还是日语版《暮色渐至》更为贴切。
我深爱的孩子进入青春期,出乎意料地向我露出凶猛的獠牙。
丧夫的友人们都对我说,他活着时,你快烦死他的,看他各种不顺眼;他死了,你反而顾不上这些,只觉得异常寂寞,身边没人了。
不做过度治疗,把死交付给自然规律,这是人本来的死法吧。
我现在的敌人,是身体不自如的自己,不是死。
我希望大家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要首先保证自己的生存,如果一味唯唯诺诺,顺从别人,生活将会失去意义,我们可以把对方踹一边去,毫无顾忌地活着。
吃饭这件事,不仅仅是饱腹,更维持了人与人的羁绊和亲情。在佛教里这就是缘。
你要写出来(濑户内寂听)。
用大嗓门辱骂对手,也已经是暴力,内心感到的恐惧和受到暴力攻击时没有区别。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日本年轻人对国家政治冷感,不关心社会问题,被称为“冷感一代”,无气力,无关心,无责任的三无主义者,即打不起精神,不感兴趣,缺乏责任感的一代人。
被安利了《所谓育儿,就是在孩子独自觅食之前给予保护并交给他如何捕食》,我会修改为,所谓育儿,就是放手让孩子自己成长,无论他们选择了何种人生,只要活着就是胜利。
想去斯德哥尔摩了,作者描写,太阳早早沉入对岸街市的彼端,满城树木遍染深黄,落叶铺满地面。
太痛苦了,那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拉出泥沼的垃圾,浑身缠绕着理不清的水藻。
从前我三十五岁时也失眠过。那时我严重抑郁,乱吃安眠药和抗抑郁药,深陷泥沼,数年之后才走出来。
所以我总是睡眠不足,总觉得头脑不清爽,仿佛糊着一层蒙在青花鱼寿司上的半透明昆布。
原来日本银行也会让人提供“不曾做,不存在”的证明啊。
日本是无狂犬病国家。
“现在我吃不出味道,感觉不出美味了”丈夫一直说。
母亲死前曾对我说:有你在太好了。
能坚持“我就是我”的人,也能理解“他人是他人”。我就是我换一种说法,就是坚持自我。
圆谷幸吉:1940-1968。
放不下旧事也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