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们都登船,而不是永远在翻墙。
这两年爱上了徒步,看着眼前70L的登山包,比我想象得更小,却装着我的灵魂和自由,爱与失落。所以读杨潇的《重走》和《可能》颇有感觉。
郑家辉说“我常常低估中国人对热闹的需求,高估他们对孤独的承受”,但现在年轻人对独立空间的需求变得炽热,所以公路文学和旅行游记又被看见了。
《可能》不单纯是一本旅行和探险的书,也是一本拆墙和登船的故事。尤其是与桑德尔的对话、埃及的解放广场运动、缅甸的素季的国度篇都写得很好,在不同的国度去看见不同的生活,进步与疼痛,历史和正在发生,像《可能》最后说得:
船是移民,是流亡,是奥德赛,墙是原乡,是终老,是美杜莎;船是自由的战栗,墙是风化的安全;船是冒险与疯狂,墙是稳重和麻痹;船是全球化,墙是部落化;船是世界的公民,墙是身份的政治;船是远方,墙是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