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024年度读书榜单 2023年度读书榜单 2022年度读书榜单 更多历年榜单 关耳 2025-03-14 08:10:01

这是一次对一位画家生成的解读

引言【6-17】

在这个世界上做点什么,甚至要去彻底改变艺术本身。凡·高对自己的行为确实怀有信念,对他来说,每一个决定都是一种使命的召唤。

1869年7月,年仅16岁的凡·高离开荷兰北布拉邦省津德尔特村的家宅,前往海牙,为国际艺术品与印刷品经销商古庇尔公司工作。

1873年,弟弟提奥也进入古庇尔工作,自此,兄弟二人开始了长达十八年的热情通信。如今存世的凡·高书信有820封,其中658封都是写给弟弟提奥的。

文学与诗歌都是他的最爱,而这种爱好早在他成为艺术家之前就已经形成。他编订的四本诗歌小册子,其中的很多意象多年来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绘画和写作当中,比如将生活比喻一次海上的航行,这个隐喻就是从法国诗人埃米尔·苏维斯特那里抄录的。

无论是作为艺术商人、传教士还是画家,一直渴望以自己的方式去为人类服务。在凡·高从传教士到画家的转变过程中,学习和阅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

明明是一幅静物画,却流淌出强烈的热情。朴素天真、谦卑与勤奋工作的意义,对土地与自然的赞美,以及对人类灵魂的审视。

艺术必须是人们能够理解的东西,必须是能够激发人们思想的东西,它必须简单、直接且不能诉诸理性。

书籍、现实和艺术我来说就是同一种东西。

第一章 从传教士到画家【19-33】

崇高的艺术都是平等的。杰作之间没有高低先后之分。

第二章 艺术与生活【35-69】

1881年12月,凡·高搬到海牙——荷兰先锋派艺术的中心,在这里度过不到两年的时光。

凡·高创作了第一批静物油画。开始探索“颜色的神秘之处……水彩在表现空间和空气感方面的绝妙之处,让人物成为环境的一部分,为画面注入生命。”

“午夜时分”,在海牙的贫民区“四处游荡”,寻找新的场景以供日后研究。

1882年6月,凡·高对本版画的收藏顺利。提奥那时已经开始对他进行经济上的支持,每月给他150法郎的生活费,分三期支付。

我看到了一种能量,一种意志力,以及一种自由、健康、生动有趣的心灵,它们激励了我。

虽然吸进他的图像在风格和领域方面多种多样,但是对凡·高来说,它们都给人一种共同的感觉——“真诚”。

巴黎从睡梦中醒来,带着慵懒的微笑。目力所及,大量的水汽沿着塞纳河,笼罩着两岸。

1882年《穷人与钱》(The Poor and Money)描绘很多人围在赌博的摊位门前,买荷兰国际彩票试试手气。凡·高被“他们脸上期待的表情”打动了,这些“贫穷的灵魂”买了彩票,用的却是“忍饥挨饿省下来的小钱”。

在我看来没有哪位作家比狄更斯更像画家和制图师了。他就属于那种作家,能够令笔下的人物在现实中活过来……

维多利亚著名哲学家托马斯·卡莱尔:“一个人的作品不会腐朽,也不能腐朽。”

第三章 农民画家【71-89】

伟大的艺术家心中都有着一位“父亲般的人物”,就凡·高而言,那位人物就是让-富朗索瓦·米勒。

米勒去世后,巴黎展出了米勒的色粉画和素描作品,凡·高看到以后深受震撼。“我一走进德鲁奥酒店里展览这些作品的房间,就感到了一些近似乎神圣的东西:你要把脚上的鞋子脱掉,因为尼所站之处是神圣之地。”

米勒的《田间的劳作》,彷如“小提琴家”那样,用色彩“即兴创作”,出优美的“表演”。“它教会我们一些道理,但重要的是它有时会给我们带来安慰。”

米勒:艺术就是一场战斗——你必须将自己的一生投入艺术。

米勒《播种者》,凡·高似乎找到了可以概括自己一生的理念:在这个视觉隐喻中,蕴含着那个一度希望成为“语言播种者”的他。艺术是一项使命——这是凡·高的信条。

色彩本身就能表达意义。

第四章 光之城【91-119】

他热切地想要发现,在自己最爱的那些画作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人性”。

德拉克洛瓦这位高产的画家,就这样死去了,几乎带着微笑——他脑中有太阳,心中有风暴……

1886年,当时日本热的浪潮正在席卷巴黎的艺术圈。

《巴黎画报》的封面是浮世绘画家溪斋英泉的作品《花魁》。

凡·高在海牙时买了加瓦尼的《人类的化装舞会》,书中收录了一百幅版画,其中一幅画了一个坐在酒吧的男人,他几乎正对着我们,与凡·高《有玻璃杯的自画像》中的姿势类似。

对凡·高的体验恐怕是全新的:绘画与书法等同。

凡·高宣告了广泛的当代文学阅读对促进个人成长的重要性。

用毛线球检测画中的色彩组合。其中的十六个毛线球一直在红盒子里保留至今。

凡·高的浮世绘收藏很快得到660件左右(浮世绘大师——歌川广重、歌川国芳、葛饰北斋、歌川国贞、丰原国周)

1887年秋天,凡·高画了一幅大尺寸油画《唐吉老爹》,这位朋友就是颇有声望的巴黎颜料商人于连·唐吉。

短促、重复的笔触进一步将人物融于背景之中,整幅画非常均一,没有远近的空间感,几乎是扁平的。头一次,凡·高在肖像画中超越了“再现”的范畴,不再关心是否肖似。

他坚定地认为,写作并不需要学习。

对凡·高来说,书籍——在这里尤其指法国文学——提供了一种理解自身以及周遭世界的方式。

他的作品深入到“我们自己时代的秘密之处。”

花卉和雕像以前也经常出现在荷兰绘画大师的静物画中,是画家传统的标志和象征。

凡·高更新了静物绘画的形式,透视关系的缺乏,沿对角线展开的不对称构图,以及如此大胆的俯视角度,都赋予了静物画以东方趣味。

莫迫桑、龚古尔兄弟、左拉、黎施潘、都德、于斯曼“如果一个人不熟悉这些作家,那么他绝对不能称得上属于这个时代。”

短短两年内,他创作了超过200幅画作,逐渐发展出自己的绘画风格,并彻底改变了过去的用色。他完成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画了不下27幅油画自画像。

《有日本版画的自画像》,第一次把双眼画成了杏仁的形状,绿色的眼睛又呈现出多种色调:虹膜和瞳孔画成了土绿色,其他部分画成了海绿色。

在巴黎的这几年是凡·高饿从阅读“旧作家”转向“新作家”分水岭。

第五章 普罗旺斯岁月【121-145】

德拉克洛瓦这位最伟大的色彩运用者,现在成了凡·高在色彩世界当中向导。

那是一个充满复苏和振奋、质朴与真诚的季节。

1888年,《玻璃杯中的杏花,以及一本书》融入了日本艺术的元素——这种日本艺术是他自己的独创。一小段杏树枝,“已经开花了,不过还是光秃秃的。”

1888年《蓟花》,如此不同寻常,如此“灰扑扑”的——他的焦点在“灰尘”本身,而不是某个闪耀发亮的东西,这就是他的诗意所在。这种诗意在观念上与他在巴黎所画的瓶中向日葵和旧鞋子一脉相承。他渴望审视磨损或时光流逝的痕迹,这种渴望不断出现在他创作中。

委罗内塞绿 是一种鲜亮的深绿色,名称源于自16世纪意大利威尼斯画派画家委罗内塞。他独创了一种表现绿色的技法,在当时独树一帜。据说直到18世纪,法国人才制造出这种颜色,将其命名为“委罗内塞绿”。

葛饰北斋是日本江户时代的代表画家,他在凡·高心中有着至高的地位,被认为是“所有取材于生活的画家中最富技巧的人。”

《神奈川冲浪里》速度和组织画面的能力无人能及。闪电般的速度作画的渴望。“完全投入对自然的静观时,他就为自己而画,画面就像童话一样。他的画笔仿佛充满了生命,带着谋者丰盈的欢愉,跟随者思想惊喜地运行……大自然中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陌生……”

他研究的只是一片草叶。但是这片草叶令他画出了所有的植物——然后是四季,之后是各式各样风光,最后是动物, 此后才是人。他就这样度过了他的一生。一生太短,无法面面俱到。

西格弗里德·宾《艺术日本》:这些将会激发生产商、手艺人和艺术家在装饰艺术领域掀起一场复兴。宾用这种方式为日本艺术和文化的通俗化做出了重要贡献:“这就是我致力于完成的使命。”

色彩是实现转变的强有力的现代方法。

第六章 凡·高与阅读者【147-165】

一个人必须学着阅读,正如他必须学会观察,学会生活。

凡·高家庭成员的有在傍晚聚在一起大声朗读的习惯。

就像《圣经》中很多文字一样,它们都是生活抗争的武器。

新兴的印刷技术改变了人们对图像的接受方式,以及随之而来的记忆方式。这个世界正在飞快地改变。

19世纪见证了社会环境和阅读功能的剧烈变革。

《读小说的女子》充分显示了个人阅读的现代理念——因热情、知识和个人成长而阅读。

第七章 一切时代的读者【167-190】

天赋就是持久的耐心。

重复绘画对凡·高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这种“抚慰人心的艺术”现在看来是双向的,既能抚慰观看者,也能抚慰他自己。

那令人心碎的柔情,那超越凡人的上帝的短暂一瞥看起来如此自然。

画画以自娱。

艺术家的责任是什么——凡·高的回答是:“思考,而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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