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打卡#《单读33:多谈谈问题》单读 计划阅读480min ,实际阅读477min,完成率100%
摘录:
好比按情理,你来访问我,我也愿意跟你见面,就有这回事。那就正常进行,我是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就像我女儿说我穿这条裤子不好看,我是穿这条裤子的,就算你没来,我也是穿这条裤子的。我去扮一个什么东西没什么意思。也有一些人很喜欢出风头,到处去扮,当然他也有他的自由,另外,扮一下,你让别人高兴也是很好的事。但是有很多事就是这样的,一旦变成了表演的要求,那就不一定都是那么合情合理的。有很多是一些笑话,笑话搞过头,笑剧就变成了悲剧。
感悟:
和妻子在东北旅行时,逛一家书店买的,为的是支持一下各地的独立书店。然后拖了可能有一年吧,终于趁着被选为夫妻共读而读起来。本想着好好读一番的,谁知结果发现自己对于这些专业人士的专业采访有些招架不住:当读到钟叔河、戴锦华他们大段大段充满着知识密度比较高的论述时,我真的傻眼了,这真的是谈话采访的文字稿吗?为什么这上面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就像钟叔河说的:“我很佩服赫胥黎讲的,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猿的差距还大。”我想说:我很佩服读懂单读33的人,人和人的差距,让我看起来像个猿。也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啃,吸收多少是多少吧。
钟叔河的名字有所耳闻,妻子还买过他的一套《念楼学短》,也放在家里有几年了哈哈。这位九十多岁的老人还活跃在大众视野中,真是不容易。钟叔河似乎很喜欢周作人:“培根讲过,伟大的哲学始于怀疑,终于信仰,怀疑是根本,这个事情可以说是我受到周作人的一些影响,因为周作人就质疑。好比中国人认为囊萤映雪可贵,说读书人勤快,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萤火虫照着读书,白天不读书跑到山上去捉萤火虫,捉到了晚上读书。这不是笑话吗?”于是乎在微信读书找来一些周作人的作品,找机会读读。活到这个年纪,作为一个大家,自然是很通透的:“我们一个人一生算得了什么,对吧?像我这样的人,自己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从来就对自己没有什么很大的理想,读中学时就说平生无大志,只求六十分。”想起妻子小时候上学,老师拿着六十多分的试卷来找她爸爸,他爸爸看着卷子对老师说:这不是及格了吗?哈哈和钟老的想法很一致。
戴锦华老师的这一篇是讨论媒体传播学的,不同于她讲述女性主义和介绍电影,读来我感觉坐在一个沉闷的报告厅里听她在台上给下面的同学们上课,然后大家都听不懂,昏昏欲睡。景凯旋那篇我觉得有些离题,说是要讨论文学,在我看来记者走偏了:“虽然我和景教授要谈论的场域是文学,但我很难对这个词专心。文学如果不是人学,那我们关心它的意义何在呢?于是,我们的谈话似乎有意抛却了技术问题,扔掉了也许在一般意义上的文学访谈中必须要谈及的结构、形式、文体、语言修辞、表现手法等等具体文学写作中的方法论,我承认在这点上我有强烈的偏见导向——和人的深层困境相比,技术困境并非首要选项”。人学不是文学吧,这明明是在讨论哲学,记者太不专业了点。
罗新教授的这篇里谈论到一个观点:“过去很多人说,人就是要传宗接代,那是对人最大的误解。因为人不是作为生物存在,人是作为文化而存在。你没有孩子,这不是遗憾,你没有文化创造,这才是最大的遗憾。”是啊,就算我生了孩子,自己没有什么能让他延续下去的思想,他不过是是别人的孩子而已。而假设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文化,有没有孩子传承又如何呢?劝人不生娃又有了一个新的论点哈哈。尤其是他的老师去世之后,他觉得和老师反而更亲密了。他会思考,如果是老师处在他的位置,会如何处理事情,会想什么。“他在世的时候我从来不想这些,现在想得更多了,也就是说他现在跟我的联系更多。所以,只要他是一个对你有意义的人,他就没有死。”时时挂念,他就在。这个月还要读罗新教授的《从大都到上都》,读完再回过头来重温一下这篇采访,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吧。
吕植教授讲环保的这篇挺不错的,做着环保相关的事,名字里也有个植物的植字,也是天命如此了哈哈。八十年代在秦岭做熊猫保护研究时他碰到问题:“别人认为你会来影响别人的工作、影响别人的发展、影响别人的生计。当地老百姓也经常问,为什么要保护熊猫?它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所以环保不仅仅是环保,不是把人赶走、把工厂撤走留下一片自然环境那么简单,而是要在能解决他们生存的基础上,利用人与自然的关系去设计更好的方案,这是我之前完全没想到过的思路。而我们个人能为环保做什么呢?不是捐钱,不是喊口号,而是可以节约食物:“有三分之一的粮食、食物在运输过程中、更主要是在餐桌上被浪费掉。如果我们意识到我们浪费的这些东西,实际上是以别的生命失去家园为代价,对我们自己也没好处,还多花了钱,我们是不是还要这么做?我觉得这是举手之劳可以做到的事情。”珍惜每一份食物吧,为了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