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于洪》,晚上想看两页就睡,结果一口气读完了全篇,我很喜欢这种叙事诡计,他没有写的很明确,但是我喜欢这种探索的感觉。
最近好像聊到年纪和文艺作品的关系,有的书或者电影太早看一知半解,太晚看相见恨晚或者感觉过了时间,这本书我觉得现在看大概刚刚好。其实我现在不偏向于华丽的辞藻,我喜欢更平实的,更有力的更生猛的。可是往前几年,我好像又不能懂班宇到底在写些什么。再过几年我可能对这种叙述更麻木了,可能是年纪的确逐渐增长了,我已经过了热爱华丽辞藻的青春期。
这两年都在说东北文学复兴,可是我对上一次的“兴”并没有印象,我好像也并不太喜欢东北,可能是和新疆太像了,我对相似的时期以及相近的人情社会,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但是班宇这种“浪漫化的叙述”,我想读一读,这或许算是一种逃避。
一边读我一边在思考,这些故事里面哪些夹杂着真实性。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丧失了一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我好像不能凭空的塑造一个人物,讲一个完全不相干的故事了,以前的我很喜欢这样乱写东西。现在,好像没有现实的根,我就无法思考。理解文艺作品的时候也是,我很想弄明白,总想归因,为每一件事都找到一个解释,可是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那么多解释。所以我很羡慕班宇,他还保有这种珍贵的能力。而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一个确切的时刻,哪件事影响了我。可惜,我还没想到。
之前和朋友聊过,发现我爸和贾樟柯是同龄人,所以他看贾樟柯的电影毫无压力,因为就是他的生活。那个时候我们突然聊到:谁来书写我们这个时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