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看过的诸多电影导演的著作不同,这本《迷途》完完全全是玛格丽特·杜拉斯的呓语。如果对作者知之甚少,那这本书阅读会非常困难。适合电影及文学研究者阅读。
对于杜拉斯来说,一切都是写作,无论是关于影片意图的笔记,或是简短访谈,或是电影的宣传性评论,还是真正的小说、舞台剧或是广播剧作,直至电影本身,都是写作。
经由杜拉斯的处理,文本可以同时是小说、戏剧、电影、歌剧,媒介可以多元,但彼此包容并存。她模糊了之间的界限。
「电影很清楚,它永远无法取代文本。然而它仍然试图去替代文本。唯有文本才是图像的无限载体,电影对此心知肚明。但是它无法再回到文本中,再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返。」
从文学迁徙到电影,再借助电影回归文学。电影也跟她的小说一样,形式极简,不由叙事推动,反而进行复杂且矛盾的心理探索。 大量旁白及配乐,甚至一度取代对白。她的电影就是极端的形式实验。
一切再无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