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这本书,真是给我累坏了。先说直观感受。三个字,碎、碎、杂,简称杂碎。这里没有贬低的意思,是书的内容真的太杂了。这里边有日记、散文、回忆,还时不时给你整点人物传记。你说它碎吧,作者自己开始就承认了,还让我们读者耐心,节奏和联系会自己出现。
确实,联系它出现了,我上一章的日记看的迷迷糊糊,下一章的散文、回忆中就给我整联系,我不得不又翻回去。我总结,读这本书,身体和脑子必须有一个在路上。
作者甚至在文中还调侃了,她说“人要准备好多少细节供选才算够用。”,我说,“你写的细节还不够吗?”
好了,hold on ,停,收住。不能再吐槽了,我要认真了。
读这本书时,我承认一半内容我都在走神,但是还有一半是能与作者产生共鸣的。
比如,里边有一篇《会唱歌的公爵夫人》,公爵夫人姓公爵,是一个裁缝,在那个成衣还没普及的年代,裁缝是非常重要的任务,我是90年出生的,小时候也算是一个成衣还不算普及的年代,那时候妈妈也总带着我去裁缝店,那里也有一位“公爵夫人”,墙上挂满她新做的各类衣服,我记得,我到那后几乎不说话,总是安静的的坐着看她挑衣剪布,用作者的话说,是看公爵夫人跟缝纫机一起踩出新的曲子。
还有在第四章,《档案:关于天使离去的六个故事》中有一篇写到了外婆,作者眼里的外婆,小小身体挂着大大的胸,不是在打毛线,就是去打扫房间,如果不在打扫房间,就一定在做饭,她一生喂饱了许多人,作者嘴上说从来没喜欢过外婆,却在外婆死后,慢慢的越来越像外婆,不得不遵循外婆的习惯行事。
看完这一篇,我也在努力回忆我的姥姥,她是不是也喂饱了很多人,我记得上学那会,总会在5点半被姥姥的电话吵醒,告诉我面已经煮好了,快点下来吃吧,到了晚饭,舅舅一家,我们一家,也总会聚在姥姥家吃,姥姥作为一个站点,连接了我们附近所有的亲人。
作者在书里写到“虽然我们不知道为了什么,却还要孜孜不倦的保存偶得的故事、照片、物件这一过程,我们在神秘的生命版图上走的越远,越会发现这些被我们保存下的偶得物件,是可以在日后显现出某种与我们自身的逻辑关联性的。”
我深信这句话,这也是为什么人越老,家里堆得东西越多,越不舍得丢弃的原因。以前我很困惑,好多零碎的物件为什么都在姥姥家堆着,即便姥姥说过扔掉,也只是把它们换个地方保存着,天真的不让我们发现,也迅速这里边存在着与姥姥记忆的某种关联。现在长大了,过年过节回家,总会翻箱倒柜,看看家里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也会时常发现家里也保存着大大小小的“破烂”,以前不懂,现在懂了,里边有父母们关联着我小时候的记忆。
这就是这本书对我最大的触动。书名《无条件投降博物馆》,有一部分是历史原因,这些我不谈,我也谈不懂,我想谈的是,博无感展品很多,里边所关联的记忆点也是无穷无尽的,说到这里,我对这本书的碎碎杂,也突然释怀了,因为它包罗万象,关联着人们心底最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