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门罗,始于《逃离》。第一读,却是台北时报出版的,叫《出走》,作家翻成“孟若”,听起来怪怪的。大陆译成“门罗”,听起来也怪怪的,脚着像个男人名字,因为从小就听提到门罗主义,就是那个总统大人。题外话一句。
在家的女人,为什么要出走?
这不是文学奖门罗回答的,她根本懒得回答。她写的是她们的情绪,是状态,是心理,是我们都不太容易注意的细节。如果我们都注意了,她就得不了诺贝尔了。
读《逃离》,真正读的怦然心动,是自张爱玲后唯一读的真正怦然心动的作家,女人的作家。
这次,她不愤懑了,也不追究女人离家的状态了,她回归。
无论凯蒂、玛丽,还是利亚,都有一种绝不同于《逃离》的惶恐,她们沉静安详,好像什么都胸有成竹。我喜欢。
生活就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有是起来,有时下去,或高或低,或平坦或崎岖,但都是中性的,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更无所谓屈辱与高贵。
这种安详,无论是在《漂流到日本》《庇护所》,还是《砂砾》《夜晚》里,都如漫天的月华铺洒下来,浸到了每一个角落。
令人悲喜之间也还是安然于文字之间。
门罗确实不同于臭男人如奈保尔呀马尔克斯呀或者比较讨厌的库切呀。
门罗是女人,是女人中的女人,是早就早就活明白了的女人。
所以才有一篇叫“Dear Life”的文章,而且还以此作了书名。
尽管不是太喜欢《火车》,但毕竟多是喜欢的,于是也喜欢了。
提示:她的文字极细极细,好多意味与细节,不能哗啦读走,而是要细密体味,否则味道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