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段时间,陪着孩子们一起看完了《我的阿勒泰》,一篇篇的小散文,连贯下来,就成了一把带你穿越时间,穿越空间的钥匙。读着读着,小李娟就长大了。
现在这本美食诱惑的“小册子”,也是这一篇一篇的小日记,跟着陈老师的嘴,一起《吃着吃着就老了》。
我忽然发现一个挺有教育意义的话题,就转头对孩子们说,你看,从小写写日记,写写小文章,还是挺有用的,等你们长大一些,把这些一段段的小作文,小日记拿出来,重新整理一下,就能印成一本书。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知识变现”了。
孩子们呢,低头玩着手机,有一搭无一搭的“嗯”了一下,算是回应了我的“奇思妙想”。我还是继续跟着陈老师一起遨游一下美食的世界吧。
美食呢,真不是大馆子做出来的,就能一定好吃。也不是规格高,就一定美味。更多高档次,高规格的,都是以其他目的为主的宴请,国宴、商务、这些场景所需要的,是那些比味道更重要的事情,食物在这种场景下,其作用,就只能是道具而已,样子的精美,反而会比食物本身更具有特殊的意义。按照作者的个人看法,也是同理。哪里的饭不好吃,人民大会堂和钓鱼台的宴会,不好吃。
虽说咱们是一没机会,二没身份,也不可能去那些最高规格的地方品尝美食,也没有办法去对那些地方的美食评头论足。但,起码咱婚宴是吃过不少的,可同样是有多少朋友在吃完婚宴后,会觉得东西挺多,但没吃饱。相信大多数的朋友,都有过类似的感受吧。
像是书中提及的那些美食,绝大部分都是存在于城市中那些隐秘的角落里,苍蝇小馆也有,地摊美食也有。作者感叹文化城市的帽子压下来,消失了多少淳朴而美味的餐饮小馆,像是原来街边推车的煎饼果子,5元钱一份,6元钱可以来个加蛋的,早上骑着车到公交站卖煎饼,中午到写字楼商圈卖,晚上到公交枢纽卖,一天下来能卖上不少,自己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和家人,也能实惠那些忙碌的上班族。
可现在呢,一个煎饼没个20元都买不下来,随便加个蛋就奔着30元去了,为什么呢?因为原本靠追逐流动人群来生存的煎饼,流动不起来了,原本1000元的流动摊位,改成固定位置的摊位门脸,生意好不好,全靠门口的人流多不多,虽说不再担心风吹日晒,可那还是用自己的辛苦钱换来的。一个原本几元钱成本的煎饼,为了支撑起昂贵的标准化,还要继续养活自己,好似唯一的出路,就是涨价。价钱上去了,客流也少了,生意不好做了,那就只能转行了,原来淳朴而简单的煎饼,也就吃不到了。
说到地摊的美食,印象比较深的要算是上海的“安徽料理”了。“安徽料理”这个名称,还是上海的一群朋友告诉我的,因为他们说,所有在街边的路边摊,都是安徽人,所以上海的路边摊被他们称为“安徽料理”。
我一位在上海安家的安徽朋友,每次听到“安徽料理”这个名词的时候,都是很亢奋的反驳,安徽根本就没有“料理”。对我而言呢,无所谓啦,反正那一个个散发着美味的路边小摊位,都是我们好友相聚的乐园。
记得2010年上海世博会期间,我呢,也凑个然闹,去世博会转了几天,看看这个,学学那个。晚上必然少不了和朋友们的相聚,位置呢,还是长乐路上那家经常光顾的“安徽料理”。我当时就很惊讶,这世博会期间还能让摆地摊?朋友很惊讶的反问我,当然有,这地摊和世博会有啥关系?人家也要做生意的好吧,难道开个世博会,连生意都不让人家做了?
还是那个路口,还是那家“安徽料理”,还是那位老板,还是便道上花坛边的小桌子小板凳,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个热闹的路口,还是能看到路边来回穿梭的俊男美女,身边还是那一群不着调的老友,手里除了美食,还是那地道的三得利啤酒。只是对面路边上多了几名城管,不时地在这些路边摊之间来回穿梭着,一手叉着腰,一手不时地指着某一些摊位的老板,说:管好你们的卫生,来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就什么样,要是卫生没搞好,丢了上海的脸,明天就不要做生意了。
我是听在耳朵里,想在心理。这还真是不一样啊,想想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时候,哪还有这些路边摊啊?到了晚上的北京城,早就都“净街”回家看比赛去了。
回看作者陈老师对苍蝇小馆美食的怀念,也反观当下的一些现状,好像在我们身边,确实有不少曾经的美食小吃,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规范,逐渐都消失在身边的视野之外了。那些曾经在《舌尖上的中国》中,那些被厨师精雕细琢的美食,都已被各种预制菜所替代。厨师的技艺被资本标准化了,食品被标准化,味道也被标准化,上菜的服务员被机器人标准化,饭馆的门脸也被标准化……
前几天,看到武汉的出租司机,被无人驾驶的出租车标准化了。上海,也出台了无人驾驶出租车的准入政策,北京,好像也开始跟进了。按照这样的发展,忽然有种模糊的感觉升上心头,在标准化即将横行的时代,那个性化,是否会是下一个风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