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离愤怒了,终于要变成ff了。在网上看到了朱学勤关于地震灾区的“天佑吾民”,关于“天谴”的高论,我语文一直学的最差,可能我语法不好,但是我觉看不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两个字眼。言论应该是自由的,对政府的批评也绝对是可以接受甚至是值得欢迎的。比如:抗震应该而且必须超过奥运火炬的优先级(的确为了让几个傻老外在北京裸奔是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再比如:为什么倒塌的都是学校的校舍,政府的信息发布应更更加及时透明,在不影响国家机密的情况下尽快允许各国专业救援人员进入,甚至包括国家领导人不应当去灾区充当专业救援指挥人员而只应当起鼓舞士气和监督当地官员救灾的作用等等等等都是可以接受和理解的。但是在现在这样一个时机,在之前xz事件的背景下,拿出佛诞日和天谴这样词来让什么“天佑吾民”,告诉这几个烂酸,首先,第一位的是我们谁都不是你的民!
现在中国的知识分子,尤其是社科知识分子,很多人都已经是江郎才尽灯尽油枯。比如朱学勤,高中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的《书斋里的革命》,当时的确是感觉很震撼的,后来又看了《风声雨声读书声》,他的自由主义观点对我触动其实是很大的。但是,朱先生,不学习不进步10多年来唧唧歪歪的全都是你10年前的老调,思想上无法创新就在观点上争取眼球,你和那些靠走光博取出镜率的艺人有何区别!?他现在的理论无非还是在添卢梭、托克维尔、潘恩、霍布斯、哈耶克、波普尔们和美国国父们的屁股。这一点不仅仅是对朱学勤,徐友渔等自由派社科知识分子,拿不出新鲜的理论,革命的靶子也用尽了,最后,只能靠这种“标新立异”来获得公众的注意,本意似乎就是:你们别忘了,上海还有个朱学勤呢!更有甚者,一旦被国安局监控,几乎成了向学生们炫耀的资本,好像自己多么仗义执言,真是可悲可笑。
我崇拜毛泽东。徐友渔是批毛批得最狠的人物,对毛他根本是全盘否定,可是这种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这种“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的思维,不正是毛泽东教给他的吗?这些自以为是的猴子,在毛死后也根本没有跳出毛泽东的手掌心。
当然我也不认为卢梭、托克维尔、潘恩、霍布斯、哈耶克、波普尔们和美国国父们说的都是屁话,他们的理论很震撼,至今我一直认为《通往奴役之路》、《论美国的民主》和林达书里美国国父们的故事都是大智大慧的,不过就像马克思的理论一样,这些东西是否能在中国本本主义的加以照搬,就很难说了。他们在批判gcd、mzd、dxp读歪了马克思的经的时候,自己难道就没把潘恩的常识给读歪了!?小p孩瞎说八道,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