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爱是一座难以想象的地狱,但上帝为证,它绝非一个谎言”
📖《再度唤醒世界:赖特诗选》
✍🏻詹姆斯·赖特
每次读诗集,我总是会不自主地把诗集传递的温度划归到四季当中,同时构造出一个有我在其中的场景。想来这本来就是一种超现实主义的事,也恰好符合诗集主人赖特的特点。
正如诗集的名字一般,读这本诗集会有种自我的世界被强制唤醒的感觉,且通过另一种极为灵动的方式去进行重构。那些自我世界中本处于角落的地方、不见光的地方、我们回避的地方都会以一种新的样貌出现并反哺我们对于外在世界的体验。正如诗集中所言:
“我所有的生活中,那段最隐秘的,
被折叠在一本从未的书深处
被锁在一个关于静止之地的梦里
我已脱口而出”
如果要划归四季,那么赖特给我的感觉该是一半在春夏之间,一半在盛夏的黑夜尽头。很多时候诗人写诗是无奈之举,因为人是人,笔是笔,人控制不了笔。控制诗人的笔的是心,那颗甚至有可能时不时不受他自己控制的心。
诗人都是有两颗心的,一颗心管日常,一颗心是诗心。
“我静静地伫立在暮晚里。
转过脸,背向太阳,
一匹马在我长长的影子里吃草。”
我喜欢赖特笔下那一半春夏之间的清脆与爽朗,想起那句“庭下如积水空明”,赖特就是庭院里那一汪月光。
“如果我返回唯一的故土
肩别一朵白玫瑰,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坟基
在开花。”
也喜欢他笔下那一半盛夏的黑夜尽头,看万物燃烧,飘落的灰烬上带着夏的味道。
赖特的诗随着人生的阶段而变化,从一开始的“明晰”阶段,清明爽脆,到第二阶段的“黑暗”,沉闷焚烧,再到最后的阶段。对于诗人来说,这是心和世界被打碎然后重构的过程,从对于世界认知的雏形形成,到雏形被破碎万千,再到从眼,口,手乃至四肢百骸流回诗心的血,于黑暗和灰烬中构筑一个新世界。
百般波折沉浮,终于归一。
以诗集中的一段作结
“我伸出手,扔掉了光。
在黑暗中抚摸他脆弱的伤痕,
多么遥远,多么微妙,
群星的荒野里的群星。”
为了脆弱的伤痕结痂清脆
为了抚摸一切的一切
为了群星
为了被唤醒的新世界
向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