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写作度过一生就是有越写越差的风险,不过以任何方式度过一生都有风险。”
雪涛老师是我喜欢的一个作者,很喜欢,和对莫言余华格非老师的那种尊敬不一样,毕竟余华老师他们已经是获得文坛认可的大家。雪涛不一样,他是我的同辈,只比我大一点,但不多。喜欢他,就像十几岁时候喜欢郭、韩那种,当然不是说他们是一类人,实际上天壤之别。我说的是,对雪涛的喜欢多了一丝个人崇拜,就是这个人的经历,他依靠着热血和热爱,把写作这件事情做成了。把写作这件事,做成一件“功成名就”的事情,这本身在这个缺乏自省的年代就有这某种象征意义。
这种功成名就不是说出一本书火了而已,而是雪涛的书我会当成偶像的书,每一本,甚至每一版本都会看,是的,这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因为这些年的海量阅读,我不觉得自己会再像少年时候喜欢一个作者那样,对和我同辈人的思想有着狂热盲目的热爱。这种对人已经没有了幻想的理性,让我在成年之后的阅读更加从容了一些,但是也似乎少了一点“十年饮冰,难凉热血”的赤诚。
直到雪涛出现,我会把他所有的书放在书架上重要的位子,当然还不是放《鲁迅全集》《金庸全集》《中国文学史》的位子,而是放在现当代年轻作者的第一位。我会关注他的动态,关注他的写作,关注每个版本的新书。我需要这种有个偶像还活着的感觉,他会源源不断地给我力量,虽然更多的力量我已经不需要从外界获得了,但是同一个时代里,遥远的天边,还有一个怀着赤子的热忱在写作的朋友,光是这一点,就能给我许多许多的安慰。
这本书,虽然不是构思精巧的小说,但是杂谈也并非无意义。说真的,在双之前,我对小说的理解其实并不深刻,甚至是有些肤浅,但是因为他的文章,我知道了故事和想象力、文字之间幽微的关联,并且正是因为这种关联,每句话摆放的地方,我也会更多斟酌,所以其实不仅仅是阅读,不仅仅是赤热,他还是指引着我写作的拾荒之路的重要标志。
另,反驳一条说“意义不大”的短评。阅读如果为了寻找意义,那其实整个人类历史的意义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