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翻到的一本小书,是施瓦泽10年间对波伏瓦的5次访谈的合集,从访谈中可以看到波伏瓦对女性主义、对开放式关系、对垂暮之年的观点。
波伏瓦的一生是无比传奇的,极少数在法国哲学考试拿到第二名的女性(第一名是萨特),与萨特、加缪一起开创了存在主义(虽然他们自己并不承认是存在主义者),第二次女性主义浪潮中当之无愧的旗手(虽然一开始她并不认可女性主义),在社会伦理方面的理论和实践(与萨特保持开放式关系,关注老龄化影响)……
5次的访谈是波伏瓦对自己的反思,更加她的哲学思考的深度阐述。
波伏娃在1949年出版了石破天惊的《第二性》,赢得了无数的攻击和赞誉,直到1972年,她才首次承认自己是女性主义者。作为激进女性主义的代表人物,早在50年前就洞悉了现在女性主义内部依然还在争执的话题。愿意投入自由主义女性主义的渐进式争取,然而对女性赞誉永远保持戒备和反对。对社会主义女性主义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嗤之以鼻,认为阶级斗争并不会解放女性。
在与萨特的关系中,更接近一种智性恋,他们是智力上的相互吸引和互补。她不想走入婚姻的陷阱,从而被贴上萨特夫人的标签,陷入家庭生活的琐事中,被母职的话语体系感召。对于女性主义,萨特也无法感同身受,这也加深了波伏瓦激进女权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