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去学了自由潜,教练说需要在水下做到全然放松,但在感受到横膈膜抽动和呼吸渴望的当下依然也要放松地去感受周遭有什么。第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认为自己难以做到——憋气本身对于我已经是难事,我在集中解决一件困难事物的时候又怎么样再去发觉其他更多的东西呢,但后来不断想了最终发觉,提起力气想用全身的肌肉去攻打以得到目的是不切实际的,不如就把自己变为水上的一片塑料薄膜,我只是刚好在做这件事情而已。我想伊藤比吕美很多章节中体现的都是类似的意思———偏执执拗地认为只要自己如果承担痛苦就一定会得到好结果是不成立的,但如果我选择了一条一条我真正想走的路,其中痛或眼泪,闯关与否都是小事,我只是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