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照片总是与过去某一刻连接着,它更像是刻舟求剑的记号,和过去的死亡证明,而非真的能够返回过去的魔法。照片的存在代表着不可追回的时间与记忆。摄影的当下,取景框是我们掌握世界的尺度,多年后,相片也将成为昨日世界里的一个刻度。母亲对相片的排列正像是创作小说——意在讲述一个精心编排的故事,就像“我”在「合照」一章里,「我」对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做的那样。家庭相册像自传,而自传一经语言的雕琢就会消解掉痛苦的意义,所谓的「美与真挚」,其实与谎言同名。
传记-日常考古
卡巴科夫为一个普通人制作了由琐碎之物构成的传记。这里的「怀旧」不再是「对过去的怀念」,而是「记录不应被遗忘的过去」。母亲在「我」给她的花面笔记本记下日常,面对这「痛苦的中心」,「我」无法将它文学化,唯有将其展示。
奇趣蛋
奇趣蛋,母亲收集的浴袍,都是寂静生活中的一点星光。
理查德说:「记忆其实是一种爱的行动」,垃圾就像理查德的奇趣蛋,转移到物身上的兴趣和爱实际上指向的是更难以消化的事。艺术是什么?理查德答「我不知道。一种必然与控制重力有关,但又不是飞翔的运动」。
魔法球-里外翻转的手套
倒转的魔法球制造出四散的雪花,正如从翻转的国土逃离的无家可归者,无形的手随时准备着再次将魔法球倒转,流亡会持续至死,并将继续存在。杜布拉夫卡的「疼痛」实际上是一种持续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生活变成了「一场并不通往任何地方的攀爬」。
天使的羽毛
给了一群「幸运」的人,他们可以问心无愧的遗忘。而没有得到羽毛的那些,不得不活在痛苦的清醒里,不得不面对无处不在的魔鬼山、博物馆。